身體疾病,病上兩三個月,最多四五個月,他自己就能調節過來。
可他偏偏一病不起,他們都以為是他自己看不開、憂思過重造成的,實則不然——常以束不是病死的,是吃藥吃死的。
五駙馬的人,能趁悄無聲息地進入常家,就能悄無聲息地換掉他的藥。
常以束也是見到了五駙馬的人,才忽然想明白的。
所以那一刻,他會恨不得掐死劉小秋,所以藝書意識到自己生病了想悶不吭聲地熬過去,所以剛醒來時下意識地打翻了藥碗。
都說是藥三分毒,中藥這東西,不需要專門下毒,換一味藥材都有可能吃死人。
那一碗不明成分的藥湯,哪敢隨便灌下去?
但不吃藥也不行,總不能這輩子生病全靠熬吧?
糾結了半天,藥都涼了,藝書終究是捏著鼻子端起藥碗咕咚咕咚幹了。
嘔——忍住忍住,治病的,不能吐。有太子鎮場,沒人會先搞死五品小官的,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嘖,後味真衝。
漱了口,苦味被衝散了許多,藝書砸吧著嘴穿好衣服下了床,打算出去看看其他人都在幹嘛。
書房,太子他們正在商議事情,見藝書過來,詢問道:“以束醒了?可還有不適?”
藝書皺著臉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好大一個包:“沒別的,就是後腦勺疼,誰扛我回房的?磕我頭了?”
“我。”衛文出聲認領,“包跟我沒關係,你自己直愣愣倒地磕的,別誣賴我。”
“不可能。”藝書一臉懷疑,“我當時抱頭了。”這一點他記的很清楚。
“噗——”屋裏的人同時破功,低聲笑了起來。
太子說了句公道話:“你是舉起雙手的投降姿勢,沒抱頭。”
藝書:“……”
我不信,肯定是這群人驢我,咋可能是投降?騙子!
“我有些事需要問一問尋正。”藝書轉身就走。
張尋正暫時算是被軟禁的狀態,住在隔壁院子,門口有侍衛把守。
“沒有殿下的手諭,我能進去嗎?”
侍衛認識他,直接給放行了。
藝書推門而入。
張尋正此刻正坐在院子裏看書,察覺到有人進來,疑惑地抬頭望向門口。看清來人,他淺淡地笑了一下:“常兄,快坐。”
藝書在對麵坐了。
“用茶。”張尋正遞過去一盞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