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說了一句“別站在門口了,先回家吧”,就不管劉小秋了。
回房脫下朝服換上常服,藝書來到正廳坐下,一家人互相關心了近況,嘮嘮家常,不知不覺就說到了婚事。
端午放河燈時,他曾當眾說了劉小秋是自己的妹妹,因而常、柳兩家人第一次見麵,大人們你來我往地寒暄著,小六就竄到劉小秋跟前問:“你就是師兄的妹妹小秋嗎?”
小六沒有說悄悄話的意思,是以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常母在旁邊麵露詫異,不等她解釋,劉小秋就點頭默認了“妹妹”這個稱呼。
之後與柳夫人交談中,也不知是不是自家想多了,總感覺她有結親的意思。
“豆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小秋跟你可是打小就有婚約的。”
“無憑無據,婚約不作數。”藝書直白地拒絕了,“娘收小秋為義女吧,我們兄妹相稱就很好。”
常老爺子急道:“這怎麽行?這是劉老頭兒在世時就定好的,怎麽能悔婚?你是不是看柳家家世好、門臉大,想娶柳家……”
“請您慎言!”預感到爺爺要說什麽,藝書貿然打斷了他的話,把娶不娶誰家女兒掛嘴邊是相當失禮的,“我沒想娶任何人,與小秋,隻能是兄妹,不會有其它。”
“好啊你,當了官了翅膀硬了,敢跟我這老頭子大聲嚷嚷了。打小定的婚事說反悔就反悔,你這是背信棄義!連老兄弟唯一的孫女都照顧不好,我還有什麽臉麵下去見他?你不能這麽自私,這事不能這麽辦……”帶著點道德綁架的意味,常老爺子巴拉巴拉一頓數落。
藝書沒直麵過不想講理的長輩,一下子被叨叨得頭疼不已。直到爺爺說累了喝茶歇氣兒去了,他轉頭鄭重地問劉小秋:“小秋,認我娘為幹娘這事,你以為如何?”
劉小秋隻是點頭。
“抬起頭來回答。”她逆來順受的姿態讓藝書很搓火,“事關你後半輩子,可以還是不可以,請你清楚地說出自己的意願。”
到底是一手養大的孩子,哪怕不是親生的,也有十來年的情義在,常母不忍心看劉小秋被嚴厲逼問,欲開口說和兩句。
藝書沒給說和的時機,接著道:“對公、對私,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有時間猜你的心思,咱們是一家人,我希望你可以有什麽說什麽。爺爺、爹娘也一樣,家裏的事我會盡量照顧到,但麵麵俱到是不可能的。有什麽需要,不管多小多大的事,都可以直接跟我說。請不要讓我猜,我不想出門猜外人的心思,回來還要猜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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