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禦史夫人往那邊咋遞眼色都沒用。
柳家的仨老爺們兒都是海量,直嫌酒盅小氣吧啦的,恨不得換壇子噸噸噸,還老想以酒為題考藝書吟詩作對;常老爺子看著老態龍鍾的,喝起來也是拉不住,他熱衷於找人劃拳;藝書是既不吟詩也不劃拳,一邊勸著讓他們少喝酒、多吃菜,一邊兩杯兩杯地陪喝。
是以,別人都在興頭上呢,藝書先醉了。好在他酒品不錯,醉了就犯困,靠著他爹睡得呼呼的。
頭一個醉酒的出現,其他人便反應過來要適可而止了,意猶未盡地擱下了酒杯。
飯後,倆老人家午睡去了,柳清政和柳禦史跟常父坐一塊兒閑聊。柳禦史常年混跡官場,再怎麽態度隨和,也是有著官威在的,常父跟他說話會有些緊張。柳清政言語豪爽涉獵廣泛,種莊稼的話題都能嘮起來,常父麵對他就比較放鬆。
倆人想到哪說到哪,常父不小心問了柳清政的眼睛怎麽一大一小,正要告個罪跳過去,柳清政就哈哈笑著道:“我家老爺子偏心呐,沒把我生好,好皮囊都留給我家老二了。”
常父瞅瞅柳禦史的模樣,內心非常讚同:柳家小兄弟著實長得俊。
不過,“大兄弟你長得也不賴的,就是不知道哪個王八犢子傷了你的臉?”呸!這破嘴,亂問啥?常父心下懊惱。
柳清政沒有介意,拍桌道:“反正他也沒占到什麽便宜,我當場就打回去了。”腦袋都給他割了。
常父跟著拍桌,表情義憤填膺的:“就得打他,打死那王八犢子才好!”憤慨完,趕緊換話題,“聽豆子說你們愛喝豆腐腦?不是我吹,我們家磨了幾十年豆腐,那豆腐腦你想喝啥樣的都能給做,回頭來家裏喝。”
“成,得空了就去。”柳清政也不客氣,跟著說起了磨豆腐。
另一邊,禦史夫人和常母聊的都是些針線活、日常瑣碎,偶爾也抱怨幾句養子女費心。
被嫌棄費心的小六,今兒算是誌得意滿了,她出生在三月份,劉小秋是十月份,兩人同歲。前者當了十幾年妹妹,一下子升級做姐姐了,樂得見牙不見眼的,摁著後者給要她梳妝打扮。
劉小秋性子柔順地任她折騰自己的頭發,各種發髻顛來倒去換著梳,猛不丁被扯疼了就悄悄抽氣。
把人家頭發薅下來那麽些,小五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小六的收藏箱提了出來:“你們梳好了就別拆了,過來玩。”
“不讓梳就不梳了嘛,為啥拿我的箱子?”小六看見自己裝各種小玩意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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