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金桂會比小秋難帶的多, 小秋都做不到對常以束笑臉相迎;金桂吧,估計隨便誰給顆糖就能把她哄走。
藝書近乎殘忍地問:“我才打了你,為什麽你還能笑得出來?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一點點善意就能把你籠絡了。”
金桂的笑容僵住,許久, 固執地回道:“你不一樣。”
“我沒什麽不同。”沒有任何委婉的, 藝書就是要打破她的幻想,“哪怕你掏心掏肺地想著這個家, 想著我, 我也會傷你。”劉一樹會罵你, 會打你, 會毫不在意地背叛你, 會無師自通地pua你。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滑落,浸入了鬢發,金桂無助地問:“那你想我怎麽做?”對我好的時候也不能笑,難道要我天天哭喪著臉才行嗎?
倒不是不讓笑,藝書拿毛巾邊角吸走她的淚水:“你要懂得有所保留,包括對我和小雪。不要因些微的善意委曲求全, 不要輕易依賴任何人,那是在給別人肆意傷你的權利。你要在心底給自己留一塊地方,好好保護自己。”
明明都是為她好的話,為什麽聽起來如此讓人傷心?金桂淚眼婆娑地望著上方的男人:“所以,你還是不要我了, 對嗎?”
“我會帶你和小雪一起走的, 會陪著你們,直到你們不再需要我。”
“大樹,你想賣房子就賣, ”想找外邊的女人就找。金桂側過身,像個害怕被遺棄的孩子一樣緊緊抱住男人的腰,“無論如何,別丟下我。”
“嗯。”藝書一下一下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帶著安撫的意味。他才講過的,不要依賴任何人,她已經忘了。
總覺得是一下子養了倆閨女,我好難!
惆悵了一瞬,讓她自己躺著好好冰敷,藝書去次臥看女兒。
先前劉雪聽話地回到臥室看圖書,大概是一個人看困了,趴在泡沫墊上睡著了。
將劉雪抱起來放床上,扯過小毯子搭著她的肚肚,給地墊上混亂的圖書布偶收拾整齊,藝書想了想,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然後躺在地墊上蹭空調補覺,畢竟這身體一晚上沒合眼了。
睡著睡著,迷迷糊糊中感覺門開了,沒過幾秒,臂彎裏窩進來個人,藝書一個激靈就嚇醒了。
金桂不明所以,輕撫著他的脊背關懷地問:“怎麽了?做噩夢了?沒事沒事,不怕不怕。”
“……”
你就是那個噩夢!
藝書真的好生無奈,上一世突然變性,幾十年都既無法喜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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