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眾叔大叔大爺一陣失望,噓聲四起。
鬧呢?
難不成真是對家找來惡心人的?
誰家這麽閑得慌?
負責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耐著性子問:“你是職業棋手嗎?幾段?”
藝書大搖大擺地往裏走,脫下羽絨服自主掛在衣架上,氣定神閑地說:“來都來了,下幾局,你們就知道我棋力幾段了。”從棋罐裏撚出一顆黑子放在天元位置,發出嗒的一聲輕響,他狂妄道,“隨便誰,來戰。”
如此從容的姿態,不得不說,還挺唬人的。
“我來試試,給大家打個樣。”一位中年男人摩拳擦掌地坐下,樂子看不成了,還是下棋吧,跟誰下不是下?
藝書毫不留情,不到半個小時就下得他主動認輸了。
之後又換了倆上場,統一沒撐過半小時。
壓倒性的棋力讓俱樂部不得不認真起來,派出了現場最好的棋手,老錢。
藝書還是起手天元,一副遊刃有餘的態度,不慌不忙步步為營。
老錢剛開始還算輕鬆,越往後思考的時間越長,落子的速度也越慢,額頭上漸漸布滿了汗珠。
又是一場單方麵碾壓的對陣,圍觀者俱是麵容嚴肅,不錯眼地盯著棋盤,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放緩。
偌大的棋室,隻有嗒嗒、嗒嗒的落子聲,清冷且固執地一次次響起。
老錢用手帕擦了擦汗,縱觀棋局,彳亍良久,終於又落下一子。可對麵的年輕人幾乎不曾思考,緊跟著便也落子了。不知不覺,對麵已是局勢大好,老錢麵對殺機四伏的棋盤,絞盡腦汁手段盡出地掙紮,然而每前進一步,都會遭遇更強勢的反擊,被收割更多的地盤。
又輪到老錢下了,他思考得過久,計時器開始倒數,指針跳動的聲音擾得他心煩意亂,終於搶在最後一秒將棋子放在了盤上。
棋子離手的瞬間,他就意識到:錯了。
藝書見他慌不擇路地走了一招臭棋,問:“還要繼續嗎?”
“我認輸。”早就沒辦法翻盤了,他拖著不肯認輸而已,拖也隻拖到了四十分鍾一局,慚愧慚愧。
負責人態度還算和氣地問自家成員:“錢大爺,以你的判斷,這位棋友棋力如何?喊張大爺來有贏麵嗎?”
老錢是業餘3段,老張更強一些,業餘5段。
老錢拿濕毛巾擦著臉,篤定道:“毫不誇張地說,我和老張加起來都不敵。”
二打一都不行?那相當於是職業棋手了。負責人咋舌,誰家費恁大勁來這小俱樂部搞事情,有毛病吧?
“這位朋友,踢館是你贏了,說說吧,你有什麽目的?”負責人笑得和氣,心裏想的卻是:你說我聽,說完你就滾,我不可能答應什麽要求,誰讓你踢館前不說?
藝書坦言道:“我要參加一月杯比賽。”
這算啥?負責人問號臉:“那你去報名好了,幹嘛來踢館?”
“第一次參賽,沒級沒段,想作為你們的成員參加。”
“那就入會啊,幹嘛來踢館?”
“沒錢,不想交會費。”
負責人臉色發黑:啥瘠薄理由?
“我們這裏沒有免費入會的先例。”雖然老板不缺錢,可俱樂部就是靠會費賺錢的,都跟你似的不交會費,還怎麽開下去?
“簽個對賭協議吧。”藝書提議,“先讓我免費入會,如果我在一月杯贏得前三名,獎金是我的,榮譽是俱樂部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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