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卡著他們的肩膀左右推遠,盡量將他們分隔開來。
張醫宇還想掙紮,被藝書一個眼刀子戳泄了氣。
另一邊那人卻不肯服軟,踢了藝書幾下,發覺掙紮不開,撅起嘴就朝他吐痰。
藝書側身躲開這惡心的攻擊,心中起火,撒開張醫宇反手就抽在了那人臉上,清脆且響亮。
“呀!”其他乘客不禁驚呼出聲。
那人呆了幾秒,瘋狂掙紮起來,踢踹抓撓,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著。
藝書不接腔也不躲避,就用空餘的那隻手,一耳光接著一耳光抽他,直抽得他臉腫得像饅頭罵不出來才停手。
車廂內一片死寂:是個狠人,打人專打臉。
確定他冷靜下來了,藝書轉身去拉自己的行李箱。
“mb我弄死你!”他一鬆手,那人好像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凶神惡煞地衝過來。
怎麽就是不長記性!藝書真煩了,重重一巴掌抽過去,那人撲通一聲直接被抽翻在地。
我艸這手勁!張醫宇嚇了一跳,連忙過去阻攔:“樹哥樹哥,放他一馬,別跟他計較。”正好地鐵到站,車門打開,他全力把人往外拖,“走走走,咱不坐這趟車了。”
下了車,在候車椅上坐下來。
張醫宇小小聲地提醒道:“樹哥,你以後還是注意著少跟人起矛盾吧,你這動起手來刹不住啊。”他自己是小打小鬧,傷不了人犯不了事。樹哥那架勢,給他把刀他能冷著臉把人活刮了,尤其是最後那一巴掌,忒狠了,“樹哥,那癟犢子會不會受傷了?受傷也不怕,是他先動手挑事的,我家律師很厲害,他要告咱也不怕。”
藝書用紙按著手背上被抓出來的血痕,神色鬱悶:“等著吧,jc一會兒就來。”
“為啥呀?他還有臉bj?”打輸了不嫌丟人?居然bj?
“他報不報不知道,其他乘客bj了。”趁著等jc的空當,藝書問他,“擠地鐵感覺如何?”
張醫宇頓了一下,實話實說:“令人窒息。”
“這是紫城百分之八十的人的生活常態。”
“樹哥,我是不是挺不知好歹的?”總以為自己不稀罕錢,離開金錢帶來的便利,又感覺自己一分一秒都熬不下去。
藝書輕笑一聲:“倒也沒那麽過分,隻是多少有點不知疾苦。”
出行車接車送,不用自家的車還能選擇打車,在張醫宇的認知中,最擁擠的地方就是學校餐廳了。他心裏有高峰期地鐵很擠這個概念,但沒有親身體驗過,他壓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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