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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書是奔著獎金去的,整個棋風充滿了求勝欲,瘋狂又急速地進攻進攻進攻,打得業餘7段的對手方寸大亂,完全沒有反攻的餘力。
白昇開啟雙倍速看得直搖頭,雙方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簡直就是大人揍小孩。
“弟妹,一樹什麽時候開始下棋的?”反正他不信才接觸了三個月,正常的三月天才是徒弟那樣的。
正陪女兒看圍棋宣傳手冊的金桂抬頭,複述了藝書的說法:“十五六歲接觸的。那時他下學在外打工,在書攤上淘了本棋譜,然後跟著書攤老板學了一段時間,後來就自己下著玩了。”
白昇不解:“那為何沒有進職業圈?”不怎麽專心、自學不到十年能成這水平,算有天賦的了,做個職業棋手,哪至於混得那麽慘?帶著老婆孩子背井離鄉,連大專的錄取通知書都拿不到。
這倒不需要藝書交待,金桂自己就能想明白。那時他需要辛苦打工自己養活自己,哪來的時間精力專心鑽研圍棋?更何況,正經拜師學藝也是要花錢的。於是,她看傻孩子似的看著白昇:“圍棋,得空了玩玩當閑趣可以,當正事幹,誰管他吃飯?”
張醫宇誇張地感歎:“白九段這問題問的,有‘何不食肉糜’的味道了。”他都懂的道理,國手居然還要問,十五六歲就得出來打工掙錢的人,哪來的條件學圍棋?有時間能請教請教攤主已是極限了。
白昇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就是下意識地替藝書可惜,一瞬間沒想那麽多。不過,“你小子咋回事,剛才還滿臉堆笑向我討要簽名,現在就毫不留情地嘲諷,你對我的愛都是大風刮來的?說刮走就刮走?”
張醫宇呸了一聲,現在一聽見男的跟他說什麽愛不愛的,就起雞皮疙瘩:“愛你的是我爺爺,我隻愛波多野結衣。”
白昇條件反射般反駁道:“波多野結衣哪有桃穀繪裏香好?”
劉雪突然抬起頭問:“波多野結衣是誰?”
“……”
金桂雖然也不知道是誰,但差不多能猜到,果斷抱著孩子遠離了他倆:太不講究了,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這些,衣冠禽獸!
白、張頓時臉熱起來,話趕話順嘴禿嚕出去了,忘記旁邊有女人孩子了。解釋也沒法解釋,兩人互瞪一眼,各自拿了本宣傳冊佯裝專注地看起來。
比賽開始半個小時,藝書從棋室出來了。看到金桂母女和白昇他倆井水不犯河水地隔了很遠坐著,以為是不熟悉的原因,也就沒放在心上,心情輕鬆地過去跟她們閑聊,直到女兒好奇地問他:“爸爸,波多野結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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