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比賽了。”藝書用力吐了口氣,嘟囔著“我艸真冷”竄進門了。
張醫宇哆哆嗦嗦跟在後頭:“說錯話的懲罰真狠。”
白昇腳步還算平穩,就是鼻頭通紅、嘴唇有點發黑。
這次的比賽是單淘汰製,簡單粗暴,輸了就下場,沒有轉圜的餘地。除非抽到輪空簽,否則每人第一天要下六局,第二天四局。老張是第五輪淘汰的,劉承運還算可以,堅持到了第二天,藝書以碾壓的棋力戰到最後,帶走了二萬獎金。
看著他隨手把獎章丟給劉雪玩,劉承運臉上寫滿了羨慕:“我啥時候也能拿個獎啊?哪怕是個第三呢。”
“想什麽第三?少給我丟人,既然拿就得是第一!”白昇拍拍徒弟的脊背教訓道,“抬頭挺胸站直了,不就是輸局棋嗎?不要喪眉搭眼的。”
他很有老師樣,但是……
藝書讓金桂帶孩子去車上等,凝眉問劉承運:“放假怎麽沒回家?”
“趁寒假做點兼職,順便來業餘比賽試試水。”劉承運倒沒想隱瞞。
上次見麵他還很聽勸,說隻把圍棋當興趣玩玩,這才過了兩三個月的時間,就跑來打比賽了,以後呢?
藝書瞟了充當背景的白昇一眼,直白地阻止道:“上次我就跟你說過,職業圍棋這條路不好走,搞不好連自己都養活不起,我現在依然是這個態度。承運,你應該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圍棋當做興趣就夠了。”
劉承運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顯然,他走職業的決心很大,沒那麽好勸了,想必是有人給了他足夠的自信。
藝書眸光暗了暗,不等他再開口,白昇麵無表情地搶白:“職業有多難走我告訴過他,他成年了,有自己的取舍。老鄉而已,不要對旁人的生規劃指手畫腳。”
“不不不,老師你理解錯了,這真是我哥,沒出五服的。”劉承運趕緊解釋,兩人血緣關係很近的,被說成多管閑事就太難聽了。
“五服有什麽了不起?”白昇嗤笑,“就是親哥,也沒有說一廂情願地替成年的弟弟選職業的。”
藝書還不至於被一個不知道什麽叫五服的人刺傷:“作為老師,你真讓他認識到職業圍棋的難度了嗎?”
劉承運連連點頭,替白昇辯解:“哥,老師真的跟我說過了。職業圍棋很難,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甚至有人堅持五年十年都下不出成績。不過我想試試,反正還年輕,試的起。學業我也沒有落下,不會耽誤畢業的。”
“你就是這樣忽悠他走職業的?”藝書瞪著白昇,有些惱怒,“什麽叫他還年輕試的起?你要他試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他有幾個十八歲?要等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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