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從病床上坐起來。雙手摸著自己的胸口,並未發現什麽異樣。這才長出一口氣,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太真實了,以至於現在我還心有餘悸。
“林辛是吧,沒事兒,我來查房”。護士走進我的病房,拿著一個手機一樣的儀器,走到我的病床前,伸手拿起掛在床頭的病例卡,再用那個像手機一樣的儀器掃描了一下病例卡上的二維碼。然後護士手中的儀器發出了“滴”的一聲。
護士將儀器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接著又從口袋裏拿出紅外溫度計,在我頸動脈的地方也“滴”了一下。看著溫度計上的顯示的數字自言自語道:“溫度正常”,接著又看向我說:“排便正常嗎”?
我說:“正常”。
護士聞言說道:“你是不是還沒抽血化驗”。
我說:“我馬上就去做抽血化驗”。
護士說:“你沒吃東西吧?抽血化驗需要空腹”。
我說:“我沒吃東西”。
護士聞言說:“那你過來吧”。
我說“好的。馬上到”。
護士說完就走了,我則穿好鞋子,出了病房直接來到護士站,對護士站裏的護士說道:“我要做抽血化驗”。
護士站裏的護士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說:“我叫林辛”。
護士說“好了,把袖子擼起來”。
我擼起衣袖,護士拿起針管。在我的肘窩處,抽了兩管血,我看著護士手中的血液,心想白瞎了,這要是做一盤血豆腐,還夠喝一頓的。
抽完血,護士對我說:“去處置室門口等著,排隊等著大夫來了給你做檢查”。
我聞言答應了一聲,就來到了處置室門前,此時的處置室門前,已經聚集了很多的患者,我知道自己的麵部形象不好,所以走路的時候一直用手臂擋著自己的臉。
多餘的舉動總是能引來多餘的目光。
“小兄弟,你的臉是咋整的”。一個中年男人在我身後說道。
我苦笑了一聲說:“火堿崩的”。
這個中年男人聞言說道:“崩進眼睛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繼續說:“使用這些工業試劑的時候千萬得小心啊!你看弄成這樣多不值得”。
我苦笑地點了點頭。
“來,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做眼壓,然後測視力”。我跟眼前中年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一旁的病房門開了,裏麵一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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