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一個冷戰,於是我閉著眼睛,向著床頭的被子上摸去,剛把手摸到腳下的被子,我心裏就是一驚,因為我摸到了一隻手,一隻冰冷的手,這種冷不是說天冷的冷,而是一種刺骨的冷,這種冷,似乎可以穿透我的皮膚,直擊我的骨髓。我想掙紮著睜開自己的眼睛,可眼睛處卻傳來的一陣酸脹又讓我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隻手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掙紮,在我耳邊說道:“別緊張,我隻是來幫你把被子蓋好的”。
這個聲音我聽著特別耳熟,就是昨天晚上跟我說隻是一場夢的那個女人。
她在我耳邊說話,同時她的聲音也伴著一股涼氣襲進了我的耳朵,我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過了一會兒,我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你是誰”?
我耳邊的這個女人說:“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的”。
她的聲音依舊空靈,空靈中略帶著陰森。
我說:“既然我早晚都得知道,那你現在告訴我,和以後告訴我又有什麽區別”?
那個女人說:“現在告訴你,你就會死,這就是你要知道的區別”。
她的聲音略帶一些憤怒,我也怕激怒她,她萬一在想不開對我做點什麽。到時候可該如何似好。
“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人是鬼”。我雖然唯物,但是遇見這麽多邪門兒的事兒也不知不覺的在心裏犯嘀咕。
這位聞言再次趴在我的耳旁,口氣陰冷地,一字一頓地輕聲說道:“你,就這麽想死嗎”?
我被她嘴裏吹出來的涼氣,弄得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地發了一個冷戰。聞言趕忙說道:“好好好,我不問了,你別激動,有話好說,你可千萬別衝動”。
這位聞言走到一旁說:“有人來了,我要先走了”。
對方的話音剛落,我就聽見我病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打開門後,對方楞了幾秒鍾對我說道:“林辛是吧”?
我聽這個聲音知道進門的是醫院的護士,於是我回複道:“對,是我”。
護士又停頓了幾秒說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聞言趕忙解釋道:“我是在叫手機裏的A。I,現在眼睛看不見,不知道手機放哪了”。
護士聞言說:“需不需要我幫你拿”。
我忙說:“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了,謝謝”。
護士聞言說道:“哦,不客氣,我就在附近。有什麽需要就可以直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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