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臉滿腦袋的羊毛卷,黑色皮夾克裏麵套黑色絨衣,牛仔褲,腳下穿著一雙棕色的皮鞋,一個大男人卻長的濃眉大眼,嘴裏叼著一根沒點火的煙。就他這一身打扮,就像是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穿越過來的似的。雙腳站在門中間,身子卻靠在門框上,左眼處蒙著一塊紗布。年紀大概有三十一二歲左右。身子一動就自帶著一股痞子氣。
我看著門前的這個人說:“剛才是你在說話”?
這個人挑了挑眉,一攤手說道:“不然呢”。
我聞言忍著想要過去揍他的衝動說:“你有事嗎”?
這個人晃著肩膀頭子,將嘴裏叼著的煙夾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說:“沒事兒,就是路過你這,看你這開著門,打算進來借個火”。
我說:“我不會吸煙,沒有火”。
這個人聽我說沒有火,晃著肩膀,墊著腳走到我跟前,伸手打開病床前的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拿出火機說道:“別那麽小氣嘛”。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會抽煙,這個火機也不是我的。
這個人將自己手裏的煙叼在嘴裏,拿起手裏的打火機摁了兩下。發現打火機是壞的,又滿臉掃興地將手裏的打火機往一旁的垃圾桶裏一扔。然後一屁股就坐在我對麵的那張病床上。滿臉怪笑的看著我。
我看著坐在對麵的這個人,心裏琢磨,你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兒啊。
對麵被我的眼神給看笑了,直接張嘴對我說:“兄弟,你是不是有許多問題要問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問吧”。
我聞言心想這可是你讓我問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想到這,我清了清嗓子對著坐在我對麵的人問道說:“你是誰?幹啥的,家哪的?什麽家庭背景,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個人麵對我的靈魂拷問一一回複道:“我叫傅國臣,是個術士,家住在小區西城國際,至於背景……”。這個人遲疑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哎呀!這個背景暫時無可奉告,至於來意嘛……嗯……是這樣,剛才路過你的這間病房,發現你黑氣纏身,最近有沒有遇見什麽奇怪的事情”。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又想起了前兩天的那個席子卷,特別是席子卷盯著我看的時候那種怨毒的眼神,雖然感覺不真實,又不由自主的心頭一緊。
我看著坐在我對麵的這個叫傅國臣的男人淡淡你說:“你想說什麽,有話就直說”。
傅國臣嘴裏叼著他帶進來的那隻煙,看著我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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