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我一樣沒有心,如果傅國臣像我一樣沒有心髒,就說明他是騙我的。
傅國臣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接過銅鏡不做遲疑地放在自己的胸前,透過鏡子,我看見他的心髒在他的身體裏一下一下地有節奏的跳動著。
傅國臣看著我說:“這回你該相信我了吧”。
我說:“相信了”。我是真的相信了。
傅國臣聞言痞裏痞氣地透過麵前的鏡子看著我笑著說道:“先回去,有什麽話回去說”。
我跟傅國臣回到了我自己的病房,關上門。我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傅國臣依舊坐在我對麵的病床上。
我心情複雜,一直沒說話。最後還是傅國臣先張嘴說話了:“說說吧,你最近都遇見什麽事兒了,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我就把前兩天我所有經曆過的怪事都說給了傅國臣聽。
說完了事情的經過,我又問傅國臣說:“既然,我沒有了心髒,那為什麽,我還能活著?還存在著心髒的感受”?
傅國臣說:“通過你說的這些事情,你在樓下遇見的那個向席子卷一樣的東西,應該是一個要去投胎的靈魂,你的出現耽誤了他投胎的時辰,所以它才對你懷恨在心,然後半夜來找你取走了你的心髒”。
說著傅國臣可能是覺得嗓子發幹,幹咳了幾聲,我隨即在床頭櫃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他,他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當著我的麵,一口氣幹了手裏的礦泉水。
臥槽!我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說:“大哥,你是沒喝過水嗎,五百毫升,一口氣就給幹了”。
傅國臣喝完水,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裏,又接著說:“至於你說的你現在還有心髒存在的知覺,可能是因為你的身體還沒意識到你已經沒有心髒了”。
傅國臣的這句話我能聽懂,這個感覺就好像是拔牙一樣,牙齒雖然拔掉了,但是短時間內我們還有牙齒存在的錯覺,這就是牙齒雖然沒了,可神經還沒適應。
那也不對,要是心髒沒有了,血液也就不循環了,血液不循環了,就不能給身體提供養分,這樣一來人還能活著嗎?
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於是我伸手摸著心髒的位置,胸口處依舊起伏有序。
傅國臣看著我,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憋住氣,再摸摸你的心髒處還有跳動嗎”?
我聞言屏住呼吸,抬手再次摸向自己的心髒,果然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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