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傅國臣說:“現在還不行”。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等到日月交輝的時候”。
“日月交輝的時候”?
傅國臣聞言語氣堅定地說:“就是日月交輝的時候。太陽屬陽,月亮屬陰。日月交輝正是陰陽相會的時候”。
我聞言說道:“那不對呀。日月交輝的時候,應該天還沒徹底的黑,可我上次去的時候是半夜呀”!
傅國臣說道:“你上次去是有人給你指路,天黑後,另外一個空間的東西可以隨時回去自己的空間,但是身處在裏麵的生物卻不能出來,我想這也應該是你為什麽能從那個空間裏安全地出來的真正原因”。
我捋了捋思緒,抬頭看向傅國臣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在一個時間的節點上,兩個空間的人可以隨意走動,但是錯過了這個時間節點,在自己空間外部的東西就隻能回到自己的空間,而在自己空間的東西卻不能到外麵”。
傅國臣點了點頭說道:“從理論上來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說:“那行,我明白了,咱們先吃點東西,今天我做東,你想吃什麽隨便點”。
傅國臣笑著對我挑了挑眉說道:“當然得是你請了,我幫你的忙,你讓我掏錢請你吃飯,你也抹不開麵子是不是”。
我看著傅國臣那個欠揍的樣子,真的恨不得馬上上去給他兩個大背兜,這樣子實在是太欠揍了。
實際上,他隻是點了一碗板麵,而且還是特辣的那種。
我見狀就問:“大夫讓你吃辣嗎”?
傅國臣不在意的說:“我的眼睛沒事,最近看電影看的有點過了,有點上火,沒事兒”。
我聞言好奇的把臉湊到傅國臣的跟前說道:“什麽電影,也給我看看唄”。
傅國臣聞言說道:“去去去,這電影兒童不宜”。
長話短說,轉眼天以進黃昏,時間大約在下午五點鍾左右,傅國臣說:“準備一下我們出發”。
我迷茫的問了一句,準備點兒啥?
傅國臣回到自己的病房。不多時拿過來了兩個小碗,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讓我將這兩個小碗裏麵加滿水。
我聞言擰開一瓶礦泉水,將床頭櫃上麵的兩個小碗加滿水。
隻見傅國臣從懷中拿出兩張黃紙,張嘴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後在兩張黃紙上畫著。
我抻著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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