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傅國臣不願意說,也沒繼續追問,把傅國臣送出病房門,傅國臣突然轉身對我說:“對了,我有點私事兒要辦,失聯幾天,你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外出隨意走動”。
我說:“行,知道了”。
傅國臣聞言晃著肩膀頭子,一步三晃地走了,我關上門,將門插死,突然看見紫晶躺在我對麵的病床上。
我會看著紫晶說道:“你住在什麽地方,明天送你回去”。
紫晶聞言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說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關燈睡覺”。說完她就不在理我。
我也沒自討沒趣,關了病房的燈,躺回自己的病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睜開眼睛打開病房門,原來是早上護士來查房,在詢問了一些我的情況後,就離開了,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的七點四十分,一看這個時間就知道大夫要上班了,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戴好口罩,出了病房門,排隊坐了檢查,大夫說我恢複的挺好,要記得按時上藥。我說知道了。大夫就讓我回病房。
我回到病房點了兩份外賣,吃過早飯,打完吊瓶,也就沒什麽事兒了,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微信消息,是單位同事發來的消息,問問我的眼睛怎麽樣了,我逐一回複,說一切安好。
傍晚大約七點多鍾,我的病房門被推開,進來了三個人,我抬頭看去,這三個人都是我的同事,看見他們我挺感動的,同事之間很少能形成友誼,更多的則是競爭關係,他們三個坐在我對麵,讓我有一種找工作麵試的感覺,特別是坤子,進門就是一頓陰陽怪氣冷嘲熱諷,我看著他那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心想,要不是打不過你,非得給你兩個大背兜不可。
以後的兩天,又有幾個車間同事,來我這裏探望,聊聊工作,扯扯家常,突然發現自己這個人緣還可以。這段時間傅國臣一直都沒出現。
夜裏,吃過早飯,手機突然想起一陣鈴聲,我拿起手機,原來是老婆發過來的視頻,問我這幾天怎麽樣,需不需要什麽物品,她給我送過來,我說什麽都不缺,讓她在家好好帶著不用擔心我。並且告訴她說,大夫說我恢複的很好。老婆說恢複的好就行,我們又寒暄了一陣子,就掛斷了視頻。
“你們挺恩愛的”。說話的是紫晶,按理說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是不應該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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