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笑,對傅國臣說道:“你都用的什麽稀有草藥,說來聽聽”。
傅國臣聞言回複道:“說了你也不知道”。
我說:“反正你也沒事,你就說說唄”。
傅國臣可能是被我墨跡的不耐煩了,於是說道:“那我就跟你說說,這第一味是天露水,然後是心頭血,雞舌尖,暮陽草,月海棠,冬蟲夏草的菌穗,雪蓮花心籽,等等。用特殊的丹爐煉製成型後,再放在午夜的月光中曬上兩個時辰,方可成藥”。
我聞言吃驚滴說道:“這麽麻煩,那這藥是管什麽的”。
傅國臣說道:“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說道:“那你就現在告訴我唄”。
傅國臣說道:“現在光用嘴跟你說,你也不一定能聽明白,等咱們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這話我現在是聽的都不願意聽了,有話不直說,偏偏非要賣關子。真是吊人胃口。
傅國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嗬嗬一笑說道:“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我說:“如果要出門,恐怕要帶上你嫂子,把她自己放家裏,她肯定不能願意”。
傅國臣聞言說道:“帶上也無妨,咱們得事兒隻能晚上辦,白天你就跟嫂子好好的在重慶玩玩”。
我聽傅國臣說完,心裏琢磨著也對,就當帶老婆出門旅遊了。
不一會兒,老婆從洗手間回來,坐回座位上。我對老婆說:“過幾天咱們去趟重慶吧”。
老婆聞言看我的眼神中露出少許驚訝說道:“去重慶幹什麽”。
我說:“我剛出院想出去放鬆放鬆”。
老婆聞言接著說道:“重慶有什麽好玩的嗎”?
我說:“當然有了,重慶的景點很多,重慶市區,洪崖洞、解放碑、磁器口……”。說到這裏我就停住沒在往下說。因為我並沒有去過重慶,這些地方也都是我道聽途說。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老婆聞言說道:“哦。那去看看也行,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說完老婆就拿出手機開始擺弄起來。
我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傅國臣,傅國臣會意說道:“我們也打算去趟重慶,打算二號出發,要不咱們一起結個伴”。
老婆說:“可以”。又拿起手機對我說:“唉?去重慶的火車票還不貴,隻不過好像沒有直達的”。
我接過老婆的手機看了下,手機上顯示需要先到長春,再從長春中轉到重慶北站,全程票價一個人是五百多塊錢。硬臥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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