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上傳來的不適感依然沒有消失。
我閉著眼睛向前摸索,肉體上,和精神上,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一度地想要放棄,並不止一次的命令自己的身體停下,但是強大的求生欲,依舊支撐著我的身體不斷的前行。
我突然停下腳步,因為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發熱,是那種燥熱,是從身體裏,由內而外發出來的熱,大腦裏的裏的其它意識被瞬間抽空,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熱,現在我隻想給自己降溫。我抬手脫下身上這件僅有的短袖,一頭紮進了雪中,在雪地裏不斷地打著滾,想利用雪的溫度為自己的身體降溫。然而越這麽做,我的身體就越感覺到熱。直到意識開始變的模糊。
“辛哥,辛哥。快醒醒”!
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我死了嗎?我緩慢地睜開眼睛,兩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我的麵前,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粉色,
“你們也死了嗎”?我又重新地閉上眼睛,對身前的紫晶和傅國臣說道。
傅國臣說道:“我們沒死,你也沒死”。
“是你們救了我”。我虛弱地說道。
“嗯……,確切的說,應該是丫頭救了你”。傅國臣說道。
“哦”。我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
“辛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和我說說話,千萬不能睡,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我聞言說道:“老傅,我的眼睛可能出問題了”。
傅國臣反問道:“辛哥,你的眼睛怎麽了”。
我說:“可能是雪盲”。
“辛哥,你別動,馬上就好”。
我感覺到眼睛上,有一股暖流湧入。
“好了,辛哥,你把眼睛睜開吧”。
我緩慢地睜開眼睛,眼前的粉色依舊存在。
就聽見傅國臣說道:“辛哥,我隻能用術法保證你的雪盲在短時間內,不會繼續惡化,所以你現在可以繼續睜眼看東西,等咱們從離開這裏了,你再去醫院做檢查,至於怎麽治療,到時候聽大夫的就行了”。
我聽了傅國臣的話,答應了一聲,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傅國臣還沒說話,一旁的紫晶就搶先說道:
“這裏是迷魂氹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