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上麵彈出來了一條微信信息,我點開微信,原來是單位群裏發來的信息,說四月十三號上班。
老婆叫我半天沒動,於是也把臉湊了過來,問道:“怎麽了”。
我說:“單位通知,十三號上班”。
老婆聽我說完,還故意地再把臉湊到手機上頭瞅了瞅。
我說:“今天是八號,回去要兩天,咱們還有點時間,好好玩玩,畢竟來一趟外地也不容易”。
“呦!傅哥,辛哥,嫂子,你們都在呢”?
我剛看完手機的信息,還沒等把手機收回口袋,就有一個人坐在我和傅國臣之間。
我抬頭一看這個人,是李建。
李健坐下後,見我們都沒說話,於是說道:“你們這是怎麽了?不願意看見我呀”?
傅國臣聞言笑了,拍了拍李健的肩膀說道:“辛哥和嫂子,頭一次來重慶,過幾天就回去了,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給推薦一下子”。
李健說道:“傅哥,跟你說句實話吧,我們本地人,都在這生活這麽多年了,說的誇張點,每一塊兒石頭我們都認識,對我們本地人來說,沒什麽新鮮的,隻有外來的,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才覺得新鮮。所以你們就隨意走走轉轉,想去哪?我開車送你們去”。
在重慶又玩了兩天,我們決定,打道回府。
坐上回家的火車,看著逐漸遠離的風景,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給了我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怎麽了”?我看著窗外,一陣失神。卻傳來了老婆的聲音。
我看向坐在對麵的老婆說道:“沒怎麽”。
常言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兩天後,也就是2023年的四月十號,我們終於到家了。
回到這個久違的城市,下車以後,我就狠狠滴做了一個深呼吸。
老婆則看著我的樣子說道:“能不能別一天跟個傻子似的”。
我說:“怎麽了”?
老婆沒有回答我,隻是白了我一眼,就自顧自地向著出站口走去。
出了火車站,傅國臣就對我說:“辛哥,我先帶著丫頭回去,心髒的事兒,咱們稍後再一塊兒商量”。
我說:“好吧,反正暫時也沒什麽辦法,也隻能先這樣”。
說罷,傅國臣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出租車走了。
我跟老婆回到了自己的家,老婆一下子撲到床上,用自己的臉在床上,狠狠滴蹭了蹭。
我見狀問道老婆:“你幹啥呢”?
老婆說:“哎呀,還是自己的家好啊”。
確實,哪好都不如自己的家好。
當,當,當。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我問了一聲沒人回答。
我又問了一聲,門外的人說,這是林辛先生的家嗎?
我聞言打開房門,發現門口站著五個人,為首的一個頭發花白,年紀得有70歲了。穿著非常得體,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後麵跟著四個年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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