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的信號,感受到危險所給發出的危險信號”。
傅國臣這話說的一點我沒毛病,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 第一反應確實是,先縮脖子,或是先用手護住頭部。我有的時候坐公交車,也會感覺到頭痛或惡心。這種感覺就是暈車的表現,經常暈車的朋友可能都有體會。
但是相對於大腦寄生的這種說法來講,我還是更傾向於,大腦是人體的重要組織器官的這種說法,因為許多的中樞神經都是通過腦幹連接到身體的各個位置。
至於心髒,我個人認為,它可以說成是第二個大腦,從一些詞語就可以看出來它的重要性,比如心想事成,可沒人說腦想事成,有心事等等。如果把大腦比作身體的最高總統,那我覺得心髒就是最高軍委主席。
紫晶突然轉頭看向我,我知道這孩子又聽到了我的心聲,我就奇怪了,心髒明明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了,她是怎麽聽到我的心聲的。
“他怎麽還一動不動,這個應急反應什麽時候能過去”。紫晶問。
不光是紫晶納悶這事兒,就連我也在心裏犯嘀咕,這都這麽半天了,身體還是處於麻木狀態。
傅國臣聽了紫晶的話回複道:“他的這種反應隻能人工喚醒,不然就會變成一個有意識的植物人”。
臥槽!傅國臣說的前幾句,我都不懂,但是最後的三個字,確實是嚇到我了。
紫晶再次看向我笑道:“神棍,你快救救他吧,我感受到了他的恐懼”。
傅國臣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我的跟前,抬起右手咬破食指,然後將咬破的食指放在我的眉心處,然後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雖然距離離得很近,但是仍然聽不清他叨咕的是啥。
我隻看見傅國臣手指處,泛起一點點金黃色的漣漪,隨後就感覺到眉心處傳來了一陣炙熱,一股股的暖流從眉心處,向著身體的內部流淌,通過我的血管和經絡,遊走在我身體內麵各個部位,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喚醒,隨著這股暖流的注入,我的身體也慢慢滴恢複了知覺。
在我的意識重新接管身體的瞬間,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一旁的紫晶見狀趕忙上前扶住我。她扶我的這一下,感覺是跟沒扶是一樣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傅國臣見狀趕忙蹲下身子問道:“辛哥,辛哥,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就跟我說一聲”。
我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證明我沒事,緩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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