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傅國臣的話,不解地問道:“老傅,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敢去”。
傅國臣回複道:“我猜的”。
我聞言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說道:“猜的?你咋那麽會猜”。
傅國臣回複我說道:“那你看看,你就信我就完了”。
我說:“你讓我信你什麽?信你會扯犢子”?
傅國臣聞言哈哈地笑著說道:“信我猜的準唄”。
我聞言衝著電話大聲說道:“哥跟你說正事兒呢,你能不能不跟哥在這兒扯淡”。
傅國臣聞言說道:“辛哥,你放心,嫂子我替你保護”。
我聽見傅國臣的話,發現有點不對勁,於是說道:“什麽叫你替我保護,你知道我不在家”?
傅國臣聞言說道:“嗯,我知道你不在家”。
“你怎麽知道的”。我問。
“你剛才自己告訴我的”。傅國臣我回複道。
我聞言一陣無語地說道:“你說話能不能正經一點”。
傅國臣聞言打了一個哈哈說道:“辛哥,你現在在哪”?
我說:“我在醫院,昨天你嫂子把我送來的”。
傅國臣聞言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我說:“大夫說怕傷口感染,讓我在醫院住幾天觀察觀察”。
傅國臣說道:“你在哪個醫院”。
我說:“第二人民醫院”。
傅國臣聞言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好好的養傷,嫂子這麵你不用擔心,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我聞言回複道:“老傅。我怎麽聽你說話這麽別扭呢”?
傅國臣壞笑地說道:“沒什麽事就掛了吧”。
我聞言一陣無語,還沒等我做出回複,電話那頭兒的傅國臣就“嘟”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我看著被傅國臣掛斷了的電話,對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就是一頓輸出。傅國臣從裏到外地,包括他每一個組織細胞都問候了一遍。
我問候完傅國臣,坐在床上這才冷靜下來,這個醫院是不能繼續地住下去了。但是我轉念又一想,不行,我不能現在出院回家,我在醫院裏麵,這個眼鏡男肯定會先來醫院找我,而不會直接找到我家裏去。
如果我現在回家,眼鏡男則會直接找到我家裏,到那時候就不好辦了。不過我倒是可以等到晚上大夫都下班了,再偷偷地回家,到了早上再早早的回來,對,就這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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