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去,就在病房的外麵看一眼就行”。
值班護士聞言說道:“看你們大老遠的從外地跑來也不容易,就讓你們在外麵看一眼,隻能在外麵看,並且要保持安靜”。
傅國臣見值班的護士答應了,趕忙回複道:“好好,知道了”。
值班護士站起身來說道:“你倆跟我來吧”。
“哎!好嘞”。傅國臣笑道。
我和傅國臣跟在,這名值班護士的身後,一邊走,我一邊琢磨,心得話:“花錢就是好辦事兒呀!隻要是錢到位了,什麽規矩不規矩的,都能破一破,畢竟誰能跟人民幣過不去”。
話說我們跟著護士,在一處病房的窗戶前停下,窗戶是一整塊的大玻璃,裏麵安著百葉窗。
“給你們五分鍾,一定要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到病人休息”,值班護士輕聲說道。
說完值班護士就退到了一旁。
傅國臣向護士點頭致意。
因為有百葉窗的阻隔,我並看不清病房裏麵的真實的樣子,隻能看見裏麵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因為距離較遠,看不清他的臉,一台台我叫不上名字的儀器,把這個人包裹在其中,他的身體四肢的上麵都是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管線。
“老傅,是他嗎”?我輕聲地問道。
傅國臣聽了我的話,點點頭。
隻見一股黑色的氣體,從傅國臣的懷中溢出,慢慢地凝聚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
女人,不,應該說是女鬼。
女鬼看著躺在病房中的男人,恨得牙齒不停的打著顫,並發出牙齒碰撞的咯咯聲。
傅國臣看向躺在重症監護室裏的人,對一旁的女鬼說道:“去吧”。
女鬼聽了傅國臣的話,邁步穿過了重症監護室的牆壁,走到病床前,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的臉,似乎是在說著什麽,接著我就看見重症監護室病床上的那個人開始微微地顫抖。
“辛哥,我們該走了”。
我正看的出神,耳邊卻傳來了傅國臣的聲音。我知道傅國臣這麽做一定有他這麽做的道理。於是點了點頭,跟著傅國臣走到值班護士的跟前,對值班護士說道:“好了,嗐”!
值班護士聞言對傅國臣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也別太難過了”。
傅國臣聞言說道:“咱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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