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海的話,我朝著新疆人的手看去。剛才光顧著說話,並沒有注意到新疆人的手。
隻見,那隻斷手的地方套著一個鐵皮圓筒,在圓筒的頂端焊著一隻鐵鉤子。活脫脫的一個海盜船長形象,就差戴著一副眼罩了。
新疆人毫不在意的說道“: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這是我叔為了方便,給我打造的。他是這十裏八鄉裏有名的鐵匠。我來的時候,斷手還是時不時的出血,我也不敢去醫院。我叔沒辦法,隻好出此下策,用燒紅的這個,套在了我的斷手處。這樣就不會再流血了,也方便了我。”
我聽後,頭皮發麻。簡直是太殘暴了!這就好像給馬,安裝上馬蹄鐵一樣。我們也都沉默著,一路無話的來到了新疆人的表叔家。
這裏是臨山修建的小村落,住著十幾戶人家,每戶人家都相隔的很遠。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每戶人家都已經升起嫋嫋炊煙,看到這裏,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叫著。
“:快到家了,就在村子的最裏麵。”新疆人說道。說著話,新疆人就將牛車趕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口。
四周是用老舊的石塊兒和黃泥壘砌的矮牆,稍微使點勁兒,恐怕就能將牆壁踹塌。兩扇破舊的木板門上,貼著掉了顏色的門畫。大門的頂上也是木質結構,呈三角的屋簷。在屋簷的左下方,掛著一片菱形的鐵皮,上麵用紅油漆寫著“鐵匠”倆字。
新疆人將牛車,拴在一旁的木樁上。接著,輕輕敲起了木門“:表叔開門,我回來了。”過了一會兒,大門“吱呀”一聲,被從裏麵打開了。一個穿著一身粗布衣服的老者,從裏麵探出頭來。
看了我們一眼,一側身讓出一條道,新疆人領著我們就走了進去。老者又左右看了看,接著就又將大門關好,並插上了橫梁。我心說:就這矮牆,還用插門啊,直接就能翻進來,形同虛設的門,可有可無。心裏這麽想,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新疆人此時打開房門,我們跟著他走了進去。這裏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你們等一下,我去點燈。”那老者在身後說道。
接著,就感覺到老者走到右邊的地方,打開了一塊類似於玻璃聲響的東西,劃著火柴,點了起來。
當四周明亮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老者原來點著的是一盞老式的煤油燈。他提著煤油燈,在前麵帶路,將我們引進了一間屋子裏。
這間屋子,除了一鋪大炕以外,還有些老式的家具之類的東西。炕上放著一個四方小桌子,他把煤油燈放在了上麵,說道“:我給你們弄飯去。”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上炕坐吧。”新疆人招呼一聲。我們也不客氣,直接上了炕,就圍著桌子,盤腿兒坐下來。
“:你怎麽來這麽偏僻的地方?”我問道。“:沒辦法,組織我也不敢回,這次損失太嚴重了,還死了這麽多的人。估計警察也在四處找我。隻有上這裏比較安全。”新疆人無奈的說道。
“:老板,組織沒有拋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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