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鬥誌,起碼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恢複過來,要趁著他們還在這個狀態,用最短的時間把這些人徹底控製,之後再分批輸送到塞西爾最後這句是領主交待的。”
菲利普無言以對,隻好承認拜倫說的很有道理。
於是,在這場漫長追擊的最後一天,霍斯曼平原上最後的貴族聯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戲劇化方式結束了他們漫長而痛苦的逃亡。
在數千塞西爾士兵的監督下,聯軍戰俘們揮舞著借給他們的斧頭,晝夜不休三班輪替地砍光了霍斯曼領地邊緣的一片樹林,然後自己蓋了一座戰俘營,把自己關了起來。
而在這最後一批聯軍戰俘被塞西爾人接收的時候,卡洛爾子爵和他最後的親隨、夥伴正跋涉在霍斯曼地區北部泥濘的濕地中。
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子爵已經風光不再,他華麗的外套變得肮髒不堪,馬褲和長靴被荊棘撕扯的破破爛爛,有著繁複花紋的披風上還有幾個被熱能射線槍貫穿的槍眼,多日不洗的頭發就像油膩的水草一般貼在他的額頭上,而在他身邊,是比他還要狼狽的康思科子爵和馬裏奧蘭子爵。
他們僥幸從餓狼般的塞西爾人手中逃脫,但卻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去往何方,嚴重的疲憊正摧殘著這三位貴族的思考能力,他們隻覺得自己的人生也和這泥濘的濕地一樣糟糕稀爛,全然看不見希望。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突然從後方傳來,讓正在艱難跋涉的卡洛爾子爵和他的同伴們緊張驚恐地停了下來。
但等他們回過頭之後,卻發現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並不是塞西爾人。
羅佩妮葛蘭女子爵停在他們麵前,這位女子爵身後還跟著一支頗有規模的隊伍。
“葛蘭女子爵,您也逃出來了?!”卡洛爾子爵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貴婦人,他發現對方的情況比自己要好的多,雖然看起來也有些狼狽,但她不但有馬可騎,身邊的護衛看起來也裝備完整,真不知道這位女子爵是如何在混亂中做到這一點的,“這些人……”
“我收攏了在平原上走散的人,”羅佩妮微笑著,“卡洛爾子爵,看來您又和隊伍走散了。”
這一幕似曾相識,卡洛爾子爵依稀記得,在碎石嶺的山道上大軍陷入混亂的時候這位女子爵也是這樣出現在他麵前,並且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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