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城堡的最深處,以證明你們頭銜和封地的合法性,證明你們姓氏的古老和正統比如這一份。
“韋恩斯內普,斯內普家族,子爵,南境貴族,於安蘇476年分支於斯潘塞家族,並獲姓氏;斯潘塞家族,伯爵,聖靈平原貴族,始於先祖馬克西米蘭斯潘塞;馬克西米蘭斯潘塞,騎士領主,伯爵,高文塞西爾之騎士,於安蘇元年豐收之月受封,原始領地位於南境灰山西側,後因魔潮影響,封地遷至聖靈平原南部……”
“然後,這是另一份文件,”高文一邊說著,一邊從保管箱中取出了一份更加古老的,更加脆弱的羊皮紙文書,這份文件是如此古老,以至於作用在它上麵的保護性魔法都快要失去效力,陳舊的羊皮紙已經嚴重地風化、腐蝕了,“馬克西米蘭斯潘塞的冊封文書當然,是副本。”
高文抬起頭,靜靜地看著長桌旁那個中年貴族的眼睛。
“韋恩斯內普先生,你猜這份文件末尾的簽名是誰的?”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提前預料這種匪夷所思的局麵,哪怕高文複活了這麽長時間,名為韋恩斯內普的貴族也沒把那份深藏在家族城堡裏的、隻有在繼承人獲得爵位時才會拿出來看一眼的文件和麵前的“活人”聯想在一起,這無關智慧,而是思維方向上的局限,所以他現在隻能結巴起來:“公爵……公爵大人……”
“韋恩斯內普先生,你要求傳統和法律,那麽我給你傳統和法律馬克西米蘭斯潘塞是個聰明上進的年輕人,我很遺憾地看到他的繼承人之一竟無法承擔他的榮耀和功績保護追隨者的名譽是主人的義務,為此,我不得不褫奪你的貴族封號。”
韋恩斯內普瞪大了眼睛,就如上岸窒息的魚一般張著嘴巴,在這直擊弱點的一擊中,他昏昏沉沉地聽到了高文塞西爾後麵的一句話:“……斯內普先生,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大廳中變得死一般寂靜,高文滿意地看著這樣的結果對症下藥永遠是最有效率的解決之道,用貴族最大的弱點來進攻他們遠比任何道理和辯論都更有效。
對他們而言,褫奪封號比死亡更可怕。
當然,他之所以能這樣做,是因為他首先掌握了碾壓性的武力,用武力強迫這些人必須坐在談判桌旁,否則哪怕他手中握著全國每一個貴族的冊封文書,他說的話也不會有用的。
“諸位,其實我並不希望這麽做,”把文件重新收好之後,高文略微提高了音量說道,“我更希望在氣氛融洽的情況下順順利利地讓大家簽字,所以我不得不在這裏強調一下在場諸位每一個人的頭銜和姓氏,上溯若幹代之後終究會落在查理摩恩以及四境公爵的名下,而作為開國先君和四境公爵中唯一尚存於世之人,我可以褫奪你們每一個人的貴族封號,即便你們先祖的冊封文書並不是我簽的名,我也是七百年前那次冊封大典的見證人,我可以以見證人的身份質疑你們每一個人是否有資格繼承你們的姓氏”
高文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他可以質疑這裏每一個人的頭銜是否合規,而如果誰想提出反對意見……除非查理摩恩和另外三個開國公爵從棺材裏爬出來。
南境貴族不是想要傳統和法律麽?
這就是安蘇的傳統和法律。
“時間差不多了女士們,先生們,簽字用的筆在你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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