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臨城下,盧安城的教士們反而會安心一些至少那證明了一個明確的態度,而隻要態度是明確的,應對起來也就簡單許多。
盧安城可以誠懇地致歉,可以答應一係列賠償條件,可以讓出一些教會土地甚至是一部分宗教豁免權,以換取新領主的怒火平息,換取繼續在這片土地上生存和傳教的機會,哪怕局勢真的不可收拾,南境公爵執意要以武力解決問題,盧安城的守衛者們也不會畏懼:狂熱的教廷騎士早就做好了殉教的準備,教士神官們也不畏懼刀劍和魔火,能在南境這片荒蠻土地上傳教的神職者,從來都是聖光教會中最頑固、最不懼挑戰的一批。
然而那位新的公國統治者卻選擇了最難應對、最難揣測的行動:沉默的封鎖。
他沒有往盧安城內派一兵一卒,而隻是封鎖了整座城市對外連通的所有關卡,全副武裝的塞西爾士兵和他們的防禦工事就好像木桶上的塞子般堵在盧安城外的每一條道路上,不管是人員流動還是消息傳播都被嚴令禁止公爵用的理由是維持戰後秩序以及調查情報,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軟禁了整個南方教會。
在南方地區傳教的所有聖光神官都被驅趕到了城裏,和聖靈平原聯絡的渠道也被徹底封死,不管是商隊還是零散的冒險者、傭兵,都被禁止靠近這一地區。剛開始的時候,由於塞西爾人的封鎖線還未合攏,仍然有零星的liú wáng騎士通過小路跑進城裏,大教堂的主事者們還能通過liú wáng騎士的口了解到外麵的最新變化,但很快,所有的漏洞就都被補上了,對外界的一切消息渠道都被切斷,這座城市被徹底蒙住了眼睛,捂住了耳朵還堵住了嘴巴。
城市裏的居民很快便變得惴惴不安,安蘇王室派到這裏的、名義上的城市管理者們則在封鎖線還未合攏的時候就跑了個幹幹淨淨,據說有一半都已經投靠了塞西爾人。
在這樣的氣氛下,今年的收獲節是在沉默中度過的沒有任何人組織慶典,更沒有任何人敢浪費糧食,教士們指揮著農夫收割了緊靠城牆的農田裏最後的作物,然後就把這些可能是最後的食物珍而重之地壓進了糧倉裏,並開始對平民實行最嚴格的宵禁、配給製度。
似乎一切都到了最糟糕的境地,然而實際上,在聖盧安大教堂內,堅定的信仰仍然支撐著留守在這裏的最後一批聖職者們。
被臨時選為“盧安主教”的法蘭貝朗結束了晨間的禱告,他沉默著在聖光之神的聖像前起身,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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