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換成了你。”
“我並不認為這是屈辱。”
“或許吧,但這不重要,”維多利亞的語氣很淡然,似乎真的很無所謂,“你的父親是一個好國王,坦白來講,我是敬重他的——盡管他不一定樂意接受我的敬重。”
威爾士有些困惑地看著眼前的女公爵,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位一貫氣質清冷疏離、很少長篇大論的北方統治者會突然對自己說這麽多話,而維多利亞卻沒有在意他的困惑,隻是繼續說著:
“這個國家屹立了幾百年,有幾十個人曾坐上那個王位,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真正在乎這個王國,你的父親做到了……不管你信不信,維爾德家族一直以來都是真心實意支持他的。”
威爾士張了張嘴,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我知道你的想法,雖然你從不說出來,但你也認為這是一種挾持和控製,”女公爵根本沒有回頭,卻好像已經看到了威爾士細微的表情變化,“然而我們有著自己的考量——一切都是為了安蘇王國。
“一百年前的霧月內亂給了我們很大的教訓,那場內亂是因王權爭奪而起,但第一王朝的最後一任國王在生前的荒唐生活和各種亂政才是讓局勢失控的真正原因,從那天起,我們就意識到了——王位必須有一把鎖。
“國王是至高的,但國王不能是失控的,為了長久的穩定,必須有人能在王權失控的情況下及時控製住局麵,所以在第二王朝,我們建立了攝政公爵的製度,王權將得到監視和控製,但反過來,國王也同樣在製衡著公爵們的權力,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誰手中也不能有絕對的權力,任何權力都必須有備用方案,這兩點就是維爾德家族在霧月內亂中總結出的教訓。”
威爾士??摩恩終於打破了沉默:“那你們想到埃德蒙和東境公爵的變數了麽?”
“……人心總在計劃之外,”女公爵沉默了兩秒之後說道,“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總結出的教訓就沒有意義,從事實上,安蘇能從霧月內亂挺過來,依靠的確實是攝政公爵製度。這個製度或許需要完善,但還遠沒有到廢棄的時候。”
威爾士沉默下來,在長久的沉默之後,他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女公爵:“……為什麽突然跟我說這些話?”
“這些話,我的父親在你父王登基之前也曾對他說過,”女公爵平靜地說道,“在三年前的安靈節,我原本也是打算對埃德蒙說的。”
威爾士的呼吸在這一瞬間有了些許停頓。
“王位空懸已久了,這個國家在沒有國王的情況下運轉了大半年,但它不能永遠這麽運轉下去——貴族們需要一個效忠的對象,王國軍需要一麵旗幟,人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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