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著一摞紙,另一隻手卻正遞過來幾個糖塊:“緊張嘛?緊張你就吃點糖!”
“啊……謝謝,”詹妮道著謝接過糖塊,隨後一邊把糖放進嘴裏一邊好奇地看著瑞貝卡手中的紙張,“你等一下也要……錄節目麽?”
“是啊,我在你後麵錄,”瑞貝卡晃了晃手裏的稿紙,然後又指了指放在牆角的一堆機器模型,“幾種常見魔導機械的辨認方式和使用說明,還有最原始的斥力活塞式魔能引擎的示意。”
因為曾一同研究符文學,還共同編輯過第一版的“低階法術符文陣列對照表”,詹妮和瑞貝卡的關係很好,這位有著一頭白發,總是在研究院裏深居簡出的符文師沒有隱瞞自己的緊張:“我……等會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辦?”
“那就重新錄唄,”瑞貝卡擺擺手,“今天又不是直播多錄幾次總能成功的。不過三天後就要做第一次直播了,到那時候你可要注意點。”
詹妮似乎略微鬆了口氣,緊接著便忍不住感慨起來:“真佩服吉普莉小姐……據說她第一次就是直播。”
“其實隻要放鬆點,沒什麽緊張的嘛,隻不過是站在台子前演示幾個最簡單的小實驗罷了,擺弄擺弄符文,讓大家看看最基礎的符文是怎麽運作的,你在研究院裏帶學徒教的內容可比那要深奧多了你不照樣能教好麽?”
“可不一樣,”詹妮苦笑著搖頭,“如果在身邊站幾個學徒,讓我給他們講課,我反而不緊張了,但剛才我看了裏麵的演播廳……要站在一個空蕩蕩的台子上對著一大堆魔網終端機和半屋子麵無表情的技術員做演示,我真有點緊張。而且一想到那些影像還會被記錄下來,被放到魔網廣播裏……”
詹妮說著,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緊張之色再度浮現出來。
“沒辦法,那是為了保證實驗細節能被拍到……不過你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下次錄的時候說不定可以讓一兩個助手上台,能打打下手,還能減少緊張……”瑞貝卡的思路似乎被打開了,開始帶著愉快的表情巴拉巴拉起來,但她剛說到一半,視線卻落在了詹妮的臉上。
這位來自王都的符文師,符文研究院的院長,塞西爾魔導工業的奠基者之一,正用手不自然地攏著耳朵邊的幾縷長發。
詹妮今天特意重新梳理了她那一頭白色的長發,柔順的發絲從臉頰側麵垂墜至胸前,頭發幾乎遮擋了她的半副麵孔。
然而即便如此,在發絲的縫隙間,在她那露出來的脖頸處,那些醒目的燒傷疤痕仍然清晰可見。
明明平日裏已經幾乎不再在意這些疤痕,在研究院工作的時候也不會刻意去遮掩它們,然而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這位符文師小姐顯然還是在意的。
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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