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則會帶著榮耀{以及可能的傷病殘疾}回到故鄉……
若幹年後,那些仍然活著的,或許會開始給子女們講述他們一生所經曆過的戰場,其中或許也包括了這一次,甚至有可能還包括了這艘曾運送過他們的裝甲貨艦,包括一個多愁善感,又充滿冒險精神的船長……
納比爾轉過頭,看向遠處煙波縹緲的河麵,開拓者號威武莊嚴的艦影在前方乘風破浪,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塞西爾的旗幟迎風飄揚。
開拓者號上層甲板,維多利亞站在獵獵作響的旗幟下,佇立許久之後,她收回了望向北方的視線,接著轉身回到艦橋,回到這頭令人驚異的戰爭巨獸的“心髒”位置,在這裏,高文正站在一幅攤開的地圖前,和拜倫一同討論著艦隊在戈爾貢河北段最可能受到襲擊的點,以及王都聖蘇尼爾要麵臨的局麵。
“我們會在兩小時後通過斯通河口,”高文抬起頭,看著來到地圖前的維多利亞,“那是第一個需要減速的河口,同時也是徹底脫離地麵主力部隊的第一站。獅鷲偵察兵已經起飛,我正在等他們回傳消息。”
“這將是一次風險很大的行動,但說實話,我還挺喜歡冒險的,”拜倫擠擠眼睛,“回去之後,我可以給我的女兒吹噓十幾天。”
“我告訴柏德文,聖蘇尼爾至少需要再守七天,”維多利亞看向那鋪滿整個桌麵的地圖,手指在王都的邊緣拂過,“聖蘇尼爾有東西兩座‘衛堡’,隻要這兩座附屬在城牆外部的堡壘在這七天內不破,他們就能等到支援。”
高文微微閉上眼睛,來自衛星視角的俯視圖景在腦海中迅速移動、縮放,王都聖蘇尼爾浮現於他的視野中央。
那座龐大而古老的城市仍然屹立在平原上,它籠罩著一層氤氳的魔法護盾,護盾的微光因魔力流轉而微微漲縮著,讓整個王都仿佛一顆正在緩慢跳動的心髒,而在這顆“心髒”西南和東南的城牆外,兩座堅固的堡壘上空閃光不斷。
在城市之外,一片扭曲蠕動的“潮水”正在緩慢地吞噬著聖蘇尼爾的防線,但又被那兩座堡壘不斷潑灑出來的閃光一次次抵擋下來那些閃光是燃燒的石彈,附魔的弩箭,以及戰鬥法師塔釋放出的魔法飛彈。
聖蘇尼爾積累數百年的底蘊,正在麵臨它建城以來最艱巨的考驗。
……
一隻受驚的鳥雀掠過聖蘇尼爾陰沉的天空,一片掉落的尾羽飄飄揚揚地落進白銀堡的庭院,庭院中,身穿一身華服,腰挎皇家紋飾長劍的威爾士在步道上停了下來,他伸出手去,接住了那片飄落的尾羽,隨後又麵無表情地輕輕放開。
在他身後,全副武裝的王家騎士團副團長科恩羅倫停下了腳步,一同停下腳步的幾名騎士身上的鎧甲發出一陣金屬撞擊聲。
科恩羅倫低聲詢問:“殿下?”
“連鳥都開始逃離這座城市了,”威爾士摩恩輕聲說道,“這本應該是白尾雀築巢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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