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就要到了——要不要一起去餐廳?” “相當樂意,”菲爾姆同樣笑了起來,一邊走出艙室一邊隨手帶上房門,“我正饑腸轆轆。” 兩個年輕人一路談笑,他們走過露天的甲板,走過封閉的走廊,走過一個又一個乘坐這艘機械船前往南方的旅伴。 有身材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從他們身邊走過,那是一位來自北方的藥劑師,拿著工匠協會的證明文件,以及一張來自南方某座工廠的雇傭契約,雖然麵容嚴肅,但卻是個慷慨的好人。 有一對老夫妻走過走廊,他們來自聖蘇尼爾西邊的布倫塔德,據說是鍾表匠。 有幾個年輕男女正從前邊的樓梯走上來,穿著粗麻布衣服,走上來的時候顯得小心翼翼,但互相交談的時候又眼睛帶著光,他們從聖蘇尼爾來,住在下麵的下等艙裏,懷揣著家裏湊出來的路費以及家族的一點念想,帶著維多利亞女大公簽發的“求學推薦信”,他們也要往南方去,去那裏尋找一段新的人生。 有落魄的手藝人,有追尋知識的學者,有尋求商機的商人,甚至有慕名探尋魔導技術的舊王都法師。 有人腰纏萬貫,住在考究豪華的上等艙裏,有人貧窮寒酸,湊了一張下等艙的船票便已經捉襟見肘,有人肩負使命,帶著某位商賈巨富甚至某位貴族的命令前往南方,有人走投無路,背井離鄉仿佛逃荒一般乘上了這艘船。 而這艘執行“塞西爾秩序”的機械船就如一座漂浮在戈爾貢河上的微縮城市,將所有人都容納在它那鋼鐵和木材混合而成的巨腹中,在這寒風料峭的河麵上航行著,帶著每一個人的夢想,前往那片傳說中的土地。 機械艙的嗡嗡聲從走廊的隔板後麵傳來,魔力驅動的魔晶石燈照耀著通往餐廳的走廊,名叫芬迪爾的年輕人在一台因維修而結構外露的符文裝置旁減慢了腳步,似乎在好奇地觀察著這自動運轉的魔力機器,菲爾姆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不可思議的東西,是吧?聽說在南方到處都是。” “我也這麽聽說……”芬迪爾笑著,“再跟我說說你的那個點子吧,我是真的感興趣……” “當然可以,我的朋友,不過你也該說說你的事情了,你是為什麽要往南方去的?也是為了尋找機會?” “啊哈……我出發的時候可不情願,我是被姑媽一封家書硬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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