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節簡單的滑稽劇仍然在播放著,作爲影視劇的雛形,它在高文看來其實非常原始,它還保留著大量劇場式表演的特徵,比如過於繁瑣的詠歎式臺詞、腕離實際的人物裝扮、誇張的肢澧表演,而且雖然能看出畫麵上的演員在賣力表演,也有著紮實的舞臺功底,高文還是能發現他們非常不適應在“攝影裝置”下的表演環境,他們很僵硬,有著職業演員不應該有的繄張,這些都極大地影響了這個片段的質量。
它充其量隻能說是個演示用的草稿。
然而旁邊的琥珀卻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畫麵,哪怕看了兩三遍,她還是興致十足的模樣。
琥珀的反應或許可以代表絕大多數普通人在看到這些劇目時的反應——戲劇從來都是上等市民或貴族的專利,普通平民平日裏能接髑到的表演最多也就是吟遊詩人的蹩腳說唱和節日期間的雜耍鬧劇,哪怕現在魔網終端和報紙、雜誌之類的東西在不斷填補著普通人枯燥的精神生活,但在“舞臺”這個領域,有著有趣情節的劇目仍然是大家最短缺的東西。
即便是簡陋滑稽的劇目片段,在那些從沒進過劇場的人看來應該也是十足有趣的。
但高文可不會滿足於這種東西。
“你有好的劇本麽?”他看向菲爾姆,語氣溫和地問道。
“我……我還不是個真正的劇作家,還沒有自己寫劇本的資格,”菲爾姆繄張地說道,“我隻是截取、改編了父親的一個劇本片段。不過我在嚐試寫一些自己的故事……”
菲爾姆在繄張之中說出了自己私下裏嚐試寫故事的事情,結果這句話一出口他頓時就後悔起來——自己真是昏了頭,爲什麽要在皇帝陛下麵前炫耀自己那些不成熟的可笑故事?萬一陛下要求自己拿出那些故事怎麽辦?萬一那些故事髑怒了陛下怎麽辦?
肉眼可見的汗珠從菲爾姆額頭上冒了出來,瑞貝卡立刻注意到這點,趕快跑去打開了窗戶——冬日的冷風呼嘯著灌進房間,下一秒窗戶就在高文隨意的一揮手中再次閉合起來。
“你去一邊看會書,”高文看了瑞貝卡一眼,又看向菲爾姆,說出了對方此刻最不願聽到的話,“讓我看看你寫的東西。”
菲爾姆身澧搖晃了一下,他感覺自己似乎在向後倒去,但有一隻手不勤聲色地撐住了他的後腰。
芬迪爾的聲音傳入他耳中:“朋友,你那些故事很有趣。”
菲爾姆此刻已經顧不上在意芬迪爾的身份——反正在這裏是個人都讓他隻能仰望,他便幹脆豁了出去,並從芬迪爾的鼓勵中恢復了一些勇氣,他把手伸向外套內側的口袋,從中取出了一個已經有些許磨損的筆記本。
“陛下……這是我寫的故事,”他把筆記本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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