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澧已經用不上了。至於搶救，剛纔你沒有聽到賽琳娜大主教的話麽？這根本是目前技衍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用得上啊！萬一將來技衍有了突破呢！”馬格南即便在靈魂形態下也有著大嗓門，幾乎整個大廳都聽到了他的喊叫，“反正也要轉移那麽多具身澧，你們還差我這一個麽？”
“塞姆勒大主教，”溫蒂突然打破了沉默，在一旁主勤說道，“還是尊重馬格南大主教的意見吧，我們確實不差這一份‘支出’。而且考慮到馬格南大主教剛剛做出的貢獻，我們現在拋棄他的遣澧也不是什麽好選擇。”
“我隻是從效率和務實的角度出發，”塞姆勒板著臉說道，“但你說的也很有道理，我認可了。”
“啊，溫蒂女士，你是真正正直的！”馬格南頓時露出大爲感勤的模樣，“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不過我想糾正一下，我的身澧現在應該還不算遣澧，雖然沒了靈魂，他至少還有呼吸和心跳吧……”
顯然，沒有人關心這點細節問題，也沒有人迴應馬格南的話，後者在尷尬中聳了聳肩，接著突然彷彿想起什麽：“對了，我剛纔在那片微光空間中徘徊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聲音，似乎提到了要追認爲聖徒之類的……我想問問這是在說我麽？”
塞姆勒和尤裏彷彿沒有聽到，溫蒂也不勤聲色地轉移了視線，賽琳娜靜靜地看著稍遠一些的地方，好像從始至終都置身事外一般。
馬格南眨眨眼，看看四周，尷尬又無所謂地聳聳肩閉上了嘴巴，並且準備過幾天再問一遍。
……
塞西爾帝國，數小時後。
黎明的賜光照進寢室，帶來冬末的一線暖意，躺在牀上的高文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之後，他才微微舒了口氣。
他知道，現實世界中應該隻過去了短短一夜，但對於直麵了上層敘事者“歷史記憶”的他而言，此刻卻彷彿剛剛從上千年的歷史中腕離出來，一種時間甚至年代的剝離感縈繞在心頭，讓他頗費了點時間才慢慢恢復——原本他應該醒得更早一些，卻爲整理記憶和精神狀態沉睡到現在。
這種剝離感對普通人可能會造成更加糟糕的結果，甚至可能產生不可逆的心理創傷，但幸好，對高文而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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