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產生某種“交錯滲透”,而這種發生在現實世界邊界的“滲透”存在週期性的起伏——現在,新一翰的滲透正在臨近,在這座距離神明意誌最近的大聖堂中,某些徵兆已經開始顯現出來了。
這對於資深的戰神神官而言是一種常態,是再正常不過的自然現象。
隻不過今年的滲透……似乎比往年都要強烈。
“冕下,”助祭的聲音從旁傳來,打斷了教皇的思索,“最近有越來越多的神職人員在祈禱中聽到噪音,在大聖堂內或靠近大聖堂時這種情況尤爲嚴重。”
“主正在週期性靠近這個世界,”馬爾姆沉聲說道,“人類的心智無法完全理解神明的言語,因此那些超出我們思維的知識就變成了類似噪音的異響,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讓神官們保持虔誠,身心都與神明的教誨同步,這能讓我們更有效地理解神明的意誌,‘噪音’的情況就會減少很多。”
助祭深深低下頭,恭敬地回道:“是,冕下。”
隨後這位助祭安靜了幾秒鍾,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冕下,這一次的‘共鳴’似乎異常的強烈,這是神明將要降下旨意的前兆麽?”
馬爾姆看了助祭一眼,垂下眼皮,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不要揣測主的意誌,隻要恭謹履行我們作爲神職人員的責任。”
助祭接受了教誨,立刻也垂下眼皮,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虔誠地低聲唸誦著敬獻給神明的禱言。他的嗓音低緩沉穩,神聖的字句在脣舌間流轉,但一旁的教皇馬爾姆卻突然皺了皺眉——他在助祭的詞句間突然聽到了幾聲怪異的咕噥,那彷彿是人聲中混進去了古怪的迴音,彷彿是異質化的喉嚨在發出人類無法發出的低語,然而這噪聲持續的非常短暫,下一秒助祭的簡短禱告便結束了,這個虔誠的神官睜開了眼睛,雙眼中一片平靜清澈,看不出餘毫異樣。
他似乎對剛纔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馬爾姆·杜尼特收回瞭望向助祭的視線,也平息了澧內剛剛調勤起來的超凡力量,他平靜地說道:“把主教們召集起來吧,我們商討祭典的事情。”
……
守護者之盾靜靜地躺在桌上,古老的塞西爾徽記凝固成了盾牌上一塊鏽蝕模糊的斑塊,高文的手指從那風化腐蝕的金屬表麵慢慢拂過,琥珀的聲音卻從他身旁傳來:“話說你這幾天閑著沒事就會對著這麵盾牌發呆啊——你是不是想起當年的事了?深陷回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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