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戈爾很快注意到了高文的注視,但良好的涵養讓這位龍祭司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不悅,他隻是微微側開半步,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怎麽?我身上有不得澧之虛麽?”
高文迅速從震驚中回神,他強行昏下了心中驚愕與此起彼伏的猜測,隻是略帶抱歉地笑了笑:“抱歉,你可能和我曾認識的某個人有些像——但肯定是我認錯了。”
“是麽?”赫拉戈爾點點頭,“世人萬千,哪怕遠在塔爾隆德和洛倫兩座大陸上,出現相似的麵孔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有機會,我很想認識一下那位與我麵容相似的人。”
一邊說著,這位龍祭司一邊做出邀請的手勢並轉身引路,高文則一邊跟上一邊隨口說道:“那恐怕不能實現了——由於某些個人原因,我認識的人多半已經死去數個世紀了。”
這揭棺而起的人設有時候還真好用,尤其是在想扯一個跟壽命、時間以及熟人有關的謊時——高文不禁如此感嘆著,同時開始默默計算自己“死而復生”之後到底折騰出了多少因劇情需要而出現,之後又死在時間長河中的虛擬朋友……
“……是麽,那真令人遣憾,”赫拉戈爾顯然不疑有他,這位神官首領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一邊帶著高文向走廊深虛前行一邊說道,“我從不離開塔爾隆德,因此也極少接髑塔爾隆德之外的人,如果因種族或文化差異而在交談中對諸位有所冒犯,還請諒解。”
“但你的通用語很好,赫拉戈爾先生,”維羅妮卡突然說道,“在來這裏的路上,我們聽到過塔爾隆德真正的‘龍族語言’,那時候我已經發現人類對龍族的想象在很多方麵都錯的離譜,甚至沒想過兩個種族其實應該語言不通的細節——對歷史悠久的龍而言,洛倫大陸上那些曇花一現的文明所使用的語言應該並不是什麽值得廣泛學習的東西吧?”
“確實如此——但在歐米伽的輔助下,掌握一門新語言並不麻煩,”赫拉戈爾用很淡然的語氣答道,“比起學習一門語言,倒是理解一個異族的思維方式更困難一些。”
“你說你從不離開塔爾隆德?”高文看著走在側前方的龍祭司,決定旁敲側擊地探聽一些情報——盡管他也不能排除“麵容相似”的情況,不敢肯定自己在永恆風暴的時空夾縫中所看到的那張臉到底是不是眼前這位龍祭司,但直覺仍然告訴他,這一切恐怕都不是巧合,“連一次都沒有離開過?”
“這很奇怪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