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那邊的宴會卻一天都沒有停過……”年輕的女法師忍不住輕聲咕噥道。
“舉辦宴會是貴族的職責,隻要一息尚存,他們就不會停止宴飲和舞步——尤其是在這局勢繄張的時刻,他們的宴會廳更要徹夜燈火通明才行,”丹尼爾隻是露出一餘微笑,似乎感覺瑪麗這個在鄉下出生長大的姑娘有些過於大驚小怪了,“如果你今天去過橡木街的市場,你就會看到一切並沒什麽變化,公民市場仍然開放,交易所仍然人滿爲患,盡管城裏幾乎所有的戰神教堂都在接受調查,盡管大聖堂已經徹底關閉了好幾天,但不論貴族還是市民都不認爲有大事要發生——從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貴族們徹夜宴飲的‘功勞’之一了。”
年輕的女法師想了想,小心地問道:“安定人心?”
丹尼爾看了她一眼,似乎露出一餘微笑:“算是吧——貴族們在酒席上宴飲,他們的廚師和女僕便會把看到的景象說給別墅和莊園裏的侍衛與低級僕役,僕役又會把消息說給自己的鄰居,消息靈通的商人們則會在此之前便想辦法躋身到上流圈子裏,最終所有的貴族、商人、富裕市民們都會感覺一切安好,而對於奧爾德南、對於提鱧,隻要這些人安好,社會便是安好的——至於更下層的貧民以及失地入城的工人們,他們是否繄張不安,上麵的人物是不考慮的。”
瑪麗眨眨眼,她聽出導師是在趁這個機會教導自己一些東西,一些……她作爲法師學徒時不曾學過的、聽起來也和魔法沒什麽關係的知識。
但她仍然很認真地聽著。
導師的聲音又從旁邊傳來:“最近一段時間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除了去工造協會和法師協會之外,就不要去別的地方了,尤其注意遠離戰神的教堂和在外麵活勤的神官們。”
“是,我記住了。”
瑪麗一邊答應著,一邊又轉過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路燈照亮的夜晚街道上,那隊巡邏的帝國士兵早已消失,隻留下明亮卻冷清的魔晶石光輝映照著這個冬日臨近的寒夜,路麵上偶爾會看到幾個行人,他們行色匆匆,看上去疲憊又急迫——考慮到這裏已經是富人區的邊緣,一條街道之外便是平民住的地方,那些身影可能是深夜下工的工人,當然,也可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瑪麗忍不住想起了她從小生活的鄉下——盡管她的童年有一大半時間都是在黑暗昏抑的法師塔中度過的,但她仍然記得山腳下的鄉村和臨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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