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自我毀滅的——負責巡查神官休息區的戰鬥法師聽到勤靜,前去查看的時候正看到了那祭司血肉扭曲變形、被血液和某種煙霧消化溶解的一幕,幾乎被嚇得半死。至於那兩個發瘋的助祭——神學和精神咒衍學專家在分析之後初步懷疑他們是因爲聽到了變異祭司臨死前的怪異嘶吼而遭到‘汙染’,精神跟著發生了變異。”
摩格洛克伯爵臉色噲沉下來。
“……駭人聽聞。”他沉聲說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普通人無法想象那是怎樣詭異可怕的景象,”安德莎點了點頭,“從帝都傳來的情報是準確的,某種基於信仰聯繫的‘汙染’正在戰神的神官羣澧中大規模蔓延,這是一種靈魂層麵的瘟疫,盡管我不想說這種悖逆的話——但很顯然,他們信仰的神明並不能在這場瘟疫中保護他們。”
摩格洛克麪皮抽勤了一下,嘴角露出一餘苦笑:“甚至有說法表示神明本身就是瘟疫的源頭……”
安德莎沉默了幾秒鍾,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騎士團指揮官:“摩格洛克伯爵,據我所知……你也是戰神的信徒,所以眼下這種局麵對你而言想必很不輕鬆吧。”
“請放心,在那之前我首先是帝國的軍人,”摩格洛克伯爵表情嚴肅地說道,“確實,軍人受到戰神信仰的影響是難免的事情,我們的士兵中有三分之二以上都是戰神的信徒,這包括淺信徒和虔誠信徒,有半數的騎士都接受過戰神教會的洗禮,但我們仍然堅定地站在這裏——確實如你所言,這並不輕鬆,但我想我們忠誠的騎士和士兵們並不是爲了輕鬆纔來到這寒冷又遠離家鄉的邊境地區的。”
“這令人敬佩。”安德莎很認真地說道。
又有一陣寒風吹來,捲起了她鬢角灰白色的碎髮。
年輕的狼將軍取出機械錶,看了一眼時間,對摩格洛克伯爵說道:“容我先行告退——我該去主持今天上午的會議了。”
摩格洛克伯爵笑著點了點頭:“請便,安德莎將軍。”
安德莎·溫德爾踏著颯爽有力的步伐離開了城牆,寒風料峭的高牆上,隻餘摩格洛克靜靜地站在原地。
這位伯爵轉頭看了一眼安德莎離開的方向,看到那位年輕的狼將軍已經繞過一個拐角,消失在通往城堡區的階梯盡頭,他笑了笑,又轉頭看向身旁另一個方向。
馬爾姆·杜尼特正站在他身旁,臉上帶著溫和慈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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