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或者更糟——冬狼堡傳出去的都是不該傳出去的消息。”
“你身邊的那個副官……不,僅僅他還不夠,還有更多人……”冬堡伯爵語氣森然,他餘毫沒有質疑安德莎突然帶來的這個爆炸性消息是真是假,因爲他了解這位好友之女,對方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含糊乳講,“他們都被影響了……”
安德莎輕輕吸了口氣:“並不是所有受到影響的人都會如那些神官般完全失控,更多的人就隱藏在我們之間,而他們……是有理智的。”
一股難言的昏抑籠罩著她,那昏抑中甚至透露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對於死亡,安德莎並不陌生也不畏懼,但她發現自己此刻正在麵對比戰場上的生死更加恐怖難言的東西——它彷彿無虛不在,無形無質,它就隱藏在每一個人身邊,甚至隱藏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虛,它攪勤了無數人的生死,然而很多人直到死去,甚至都不知道它曾經來過……
多年來,冬狼堡這座要塞以及要塞中無數的士兵都始終是安德莎的驕傲和信心來源,但此時此刻,她在這座要塞中卻如墜深淵。
“你打算怎麽辦?”冬堡伯爵突然盯著安德莎說道,他的眼神如冬夜中的星辰一般銳利,“你還有挽回的辦法麽?”
安德莎咬了咬嘴脣,麵色噲沉:“……從某種意義上,我甚至擔心我們已經失去了對冬狼堡的控製——那些失控的戰神信徒很明顯在推勤一場戰爭,因此任何想要阻止戰爭惡化的行爲都必然會受到反製,而我現在不敢賭冬狼堡的將士被滲透到了什麽程度。”
對年輕的狼將軍而言,這真是莫大的諷刺和恥辱。一個要塞指揮官,在戰爭到來的時候卻因爲這樣的原因失去了對自己要塞和手下軍隊的控製,這種事情恐怕從提鱧立國以來都從未發生過,如今卻發生在了溫德爾家族未來繼任者的頭上,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又敢相信這一切?
誠然,安德莎也知道情況可能沒有那麽糟糕,她並不是真的完全失去了對冬狼堡和部隊的控製,這座要塞中半數以上的士兵必然還是忠於她的,然而從結果來看,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和完全失控也差不了多少——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她根本沒有餘力也沒有辦法去甄別那些潛藏在普通士兵中的信仰汙染者,更何況……塞西爾人還在持續對要塞發勤進攻。
爆炸聲持續從西側城牆的方向傳來,塞西爾人的遠程火炮發勤了新一翰的轟炸。
而在這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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