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總要去麵對的,”貝爾提拉慢慢說道,“她會在這裏待很長時間,而你不能永遠逃避這一切。”
巴德扯了扯嘴角:“……又是誰造成我如今這般境遇的呢?”
“……我們說好不提這個。”
巴德無聲地笑了笑,輕輕搖著頭:“不管怎麽說,前線的將軍和政務廳的大執政官們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我剛得知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茫然的,甚至直到現在還有一種彷彿在做夢的感覺。”
“我可以想象——你監聽工作做到一半,突然有人把你叫出去,告訴你你的女兒成了第一批戰俘,幾天內就會送到索林堡來,想象一下我就知道你那時候的混乳心情,”貝爾提拉略顯僵硬死板的語氣中竟稍微帶上了一點揶揄,“不擔心麽?聽說她受了很重的傷。”
巴德沉默了一下,才低聲說道:“她是軍人,有些事情是她的天職。”
“她是軍人,但你是父親,她的天職和你的擔心並不衝突,”貝爾提拉搖了搖頭,轉過身麵對著巴德·溫德爾,“忙完手頭的事情之後還是去看看吧,總要麵對的。我相信有這麽幾天的時間做準備,你應該也考慮過該如何與自己的女兒相見了。”
“……這可真不像你,”巴德看了眼前這位昔日的“萬物終亡教長”一眼,“在我認識你的十幾年裏,‘貝爾提拉女士’可始終是刻薄狡詐與危險的化身。”
貝爾提拉沒有做出迴應,而巴德對此也沒有在意,他隻是搖了搖頭,便提起了另一件事:“我來找你是想報告一個情況。”
“情況?什麽情況?”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監聽小組留下的記錄,”巴德將手中的一摞資料遞了過去,“我們仍然沒有追蹤到那個信號,但我們發現了一些別的痕跡,這或許有些價值。”
貝爾提拉其實並不需要用“眼睛”去閱讀巴德拿來的資料,但她還是伸手接過了那些紙張,很認真地把它們放到了眼前——生活畢竟需要一些儀式感,一株植物也不例外——她的“目光”掃過那上麵的表格和記述,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起來。
她其實並不是魔網通信、信號學和密碼學方麵的專家,但自從上次成功從神秘信號中破解出幾何圖形之後,她在這方麵的價值得到了上層的重視,如今監聽小組如果發現了有價值的線索,除向上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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