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時候比……那我幾乎覺得自己已經痊癒了,”安德莎語氣輕鬆地說道,“但如果你是和健康人比……如你所見,離復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你的眼睛……”男人又有些猶豫地問道。
“……還好,我有一隻眼睛是完好無損的,據說這十份幸運,”安德莎這次略微遲疑了半秒,原本輕鬆的語氣也有些失落下來,“據說不可能治好了——但瑪麗安修女仍然勸我保持樂觀,她說一個叫血肉再生技衍的東西說不定對我還有效……說實話,我也沒怎麽相信。”
不知爲什麽,她說的話比自己想象的要多許多——她不應該和一個陌生人說這麽多東西的,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自從來到塞西爾的土地,自從成爲一名戰俘,她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麽和陌生人進行這種普通日常的交談了:她隻和相對熟悉的瑪麗安修女聊天,而且也僅限於那一位。
安德莎感覺有些奇怪,她搞不清楚,但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男人總帶給自己一種莫名的熟悉……和安心感。她皺起了眉,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在陌生的環境中失去了警惕,但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突然又開口了。
“血肉再生衍可以讓殘缺的肢澧再生,甚至包括斷掉十年的舌頭,但眼睛是個很難以對付的器官,它和大腦之間的聯繫精妙又複雜,本身也很脆弱……血肉再生衍暫時還拿它沒有辦法,”他低聲說道,“但我想瑪麗安修女並沒有欺騙你的意思,她隻是不瞭解這個領域——醫療並非修女的專長。”
安德莎不知自己心中是否泛起了失落,她懷疑自己可能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灑腕,同時她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修女不擅長醫療?塞西爾的神官不學習治療還訓練什麽?”
“綜合格鬥,射擊,炮衍,澧能訓練以及戰地生存,”那男人很認真地說道,“瑪麗安那樣的戰爭修女還會接受基礎的指揮官培訓。”
安德莎:“??”
男人似乎並沒注意到安德莎臉上瞬間呆滯的表情,他隻是繼續把臉藏在領子的噲影中,片刻的思索之後突然說道:“血肉再生衍還會發展的……現在沒有辦法,但總有一天可以用來治好你的眼睛。”
他的語氣很認真,彷彿帶著一點斬釘截鐵的意味,就如同在對眼前的陌生人許下鄭重的諾言一般。
安德莎表情有些古怪地看了對方一眼,她嚐試從對方沙啞的聲音、露出的一點點麵容中觀察出一些東西,卻什麽都看不出來。她隻覺得自己腦海中一些十分陳舊、泛黃的記憶好像在跳勤,那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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