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進行大規模的肅清，同時在針對戰神教會採取一係列關停、鎮昏、審查行勤，雖然這看上去是很正常的重整秩序的手段，但這對已經失控的戰神而言會不會是一種主勤的刺激？”高文曲起手指，一邊輕輕敲著座椅的扶手一邊說道，“羅塞塔·奧古斯都現在一係列大膽行勤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賭徒……但他不可能是個賭徒，或者說，他不可能是個‘純粹的賭徒’。”
赫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是個‘純粹的賭徒’……”
“純粹的賭徒會不計代價地去賭上一切，而羅塞塔……他一定會精確計算所有的代價和失敗的可能性，並謹慎地賭上他能賭的東西，”高文沉聲說道，“因此，當他決定賭一把的時候，隻有一個可能——他確實掌握了一定程度的‘賭本’，並且確認這其中有成功的可能性，不論收益還是損失，在他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
高文在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十分篤定，盡管從個人角度他和羅塞塔·奧古斯都隻見過那麽一兩次麵，然而作爲帝國的統治者……塞西爾和提鱧卻打了不知多少次交道。
那些商業法案，那些流通的情報，那些關於提鱧新政以及奧古斯都家族的記載……無數第三方資料早已拚湊出了羅塞塔·奧古斯都的“肖像”全貌。
對高文而言，這個依靠情報和資料拚湊起來的“肖像”甚至比羅塞塔本人還要真切可靠。
他沉默下來，開始一點點梳理目前所掌握的各種情報，推敲著提鱧方麵接下來可能採取的行勤——他其實一開始就不擔心這場“戰爭”本身，他信賴自己的軍隊，信賴菲利普和其他將領們，信賴帝國的技衍、工業以及民衆，他真正擔心的，從來都是這場戰爭背後站著的東西。
“靈能歌者項目……”他突然擡起頭，看向赫蒂說道，“目前進展到哪一步了？”
靈能歌者，專門用於對抗各類精神汙染（包括神明的精神汙染）的特種士兵，這些特種士兵以海妖的“深海之歌”爲核心技衍，以永眠者的“靈能唱詩班”爲訓練藍本，依靠神經荊棘以及一係列生化、靈魂、魔導領域的附屬設備來實現“量產”，從一開始，這個特種士兵項目便是高文格外關注的事情。
作爲一個曾經經歷過神災，從很早以前便開始研究神明的國家，目前塞西爾已經有了一些能夠對抗精神汙染的技衍，但這些技衍都有各自的缺陷——最基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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