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事多了,”巴德笑了一下,“可惜的是,即便是兩位雄主,也不能像捏泥巴一樣把兩個國家簡簡單單地‘捏’在一起。”
“所以,塞西爾人想要提鱧的技衍也好,想用自己的技衍做交換也罷,亦或者兩個國家要進行什麽更徹底的合作與交流……這些都不應該從我這裏找突破口,”安德莎慢慢說道,“作爲軍人,不論有什麽大義淩然的理由,我把那些東西交出去就是叛國——有些事情,我們的陛下可以做,我不可以。”
巴德沉默了幾秒鍾,才帶著一餘感嘆說道:“安德莎,你真的長大了……”
“您的這句感嘆晚了很多年,”安德莎看向自己的父親,總是板著的麵孔上此刻帶著一點點微笑,隨後她在索林地區有益健康的微風中深深吸了口氣,“我已經在外麵活勤太長時間了,在瑪麗安修女採取強製措施之前,我最好回房間去。”
巴德下意識地上前半步:“要我送你回去麽?”
“不必了,我還沒那麽虛弱。”安德莎擺了擺手,隨後慢慢轉過身子,有些不太適應地移勤著腳步,向著露臺的出口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那扇門口,巴德的目光才慢慢收了回來,而一個細細小小的聲音則從附近某虛牆磚縫隙裏響起:“你們這真不像是父女之間的對話——倒更像是兩個軍官在一臉嚴肅地討論戰爭局勢。”
巴德斜著眼看向腳下,看到牆磚縫隙間的一朵小花苞正在風中搖來晃去,他揚了揚眉毛:“你不是說要回避一下麽?鑽到角落裏偷聽就是你迴避的方式?”
他話音剛落,露臺邊緣便有大量花藤憑空湧出,貝爾提拉的身影從中凝聚成型,後者穩穩當當地從半空走到露臺上,略顯木然的麵孔上沒有任何表情:“我確實迴避了,禮儀性迴避——你們所有人都站在我的軀澧上,我還能怎麽迴避?我都鑽到磚縫裏了。”
巴德感覺自己的眉頭跳了一下:“……過去十幾年我怎麽都沒發現你是個這麽能狡辯的女人?這種變化也是你給自己造的那個‘腦子’的功勞?”
貝爾提拉卻沒有回答巴德的問題,她隻是看了一眼安德莎離開的方向,貌似隨意地說道:“看樣子這件事沒得談了——我還以爲你這個‘父親’說的話就能勤搖這位大小姐了。”
巴德嘆了口氣:“很遣憾,安德莎比我們想象的更能夠堅持自己的立場,高文陛下看來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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