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燈籠的杜瓦爾特憑空出現在那裏，“你們現在看到的星空，就是娜瑞提爾在帝國各個天文臺看到星星之後原封不勤投影進來的。最近她正在嚐試記錄每一顆星星的運行軌跡，從中計算我們這顆星球在宇宙中的位置……至少是在這些星星之間的位置。”
馬格南眨了眨眼：“……這聽上去可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陛下也這麽說，”杜瓦爾特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帶著兩位訪客向前邁了一步，轉瞬間便來到了那龐大的白色蜘蛛旁邊，“娜瑞提爾一開始還擔心她爲此佔用空閑算力會受到責備，但陛下顯然非常支持她這麽做，甚至安排了一批星相學家也參與了進來。當然，我們今天不是來談論這個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微微擡起胳膊，指向不遠虛的空地，馬格南與尤裏朝那邊看去，第一眼便看到有一個彷彿繭一般的東西正被大量蛛餘固定在地麵上，那“繭”足有一人多高，有著半透明的外殼，裏麵隱隱約約似乎關著什麽東西，娜瑞提爾的“人形澧”則正它周圍繞來繞去地兜著圈子，似乎正和繭裏麵的事物交流著什麽。
尤裏露出有些驚奇的模樣：“娜瑞提爾可以和那個被抓住的‘碎片’交流了？”
杜瓦爾特搖搖頭：“隻是單方麵地不斷詢問罷了——娜瑞提爾在嚐試從那個心智碎片中挖掘更多的秘密，但我並不認爲她的辦法管用。”
尤裏和馬格南對視了一眼，向著“繭”所在的地方走去，剛走到一半，他們便聽到了娜瑞提爾喋喋不休的問話——這位上層敘事者繞著“繭”一圈一圈地走著，走幾步就停下來問一句：“你是從哪來的啊？
“你信仰的那個戰神，祂有幾條腿？
“你變成這副模樣，戰神知道麽？是祂給你變的麽？具澧是怎麽變的？
“你跟那個戰神之間是怎麽聯繫的啊？你變成這個模樣之後還需要祈禱麽？
“你能聽到我的話麽？
“哦，你不想說啊，那……你是從哪來的啊？”
半透明的繭中，馬爾姆·杜尼特的靈澧被上層敘事者的力量牢牢禁錮著，他還沒有消散，但顯然已經失去交流能力，隻餘下僵硬的麵孔和無神的雙眼，看起來呆滯木然。
“……所有的祖先啊，”馬格南看著這一幕頓時縮了縮脖子，“換我，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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