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強大的空中力量初次投入戰場便會出現全員負傷的情況，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意外——連一個全身而退的都沒有？提鱧人如此強大？
“據菲利普將軍所述，似乎是因爲龍裔們戰鬥風格格外……粗獷，”赫蒂顯然猜到了高文會對此有所疑問，立刻解釋起來，“他們的作戰方式沒有章法卻又兇猛異常，完全不顧及損傷，和訓練時的狀態完全不同，我軍無法提供有效掩護，而且不少龍裔在戰鬥的最後階段因爲武器損毀而選擇近身肉搏，他們抓著敵人的獅鷲騎士去撞擊山峰……這不可能不受傷。”
高文：“……”
赫蒂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祖？”
“我已經瞭解了，”高文輕輕嘆了口氣，擺擺手，“不管怎樣，我們手中‘龍裔’這張牌應該已經暴露在提鱧人眼中了，之後龍裔部隊也不必藏著掖著，我們和提鱧之間的空中對抗或許會繼續升級，龍裔和龍騎兵部隊將成爲戰場上的重要砝碼。”
在這之後高文略作沉默，接著問道：“說說另一方麵吧——對提鱧方麵損傷的評估如何？”
“目前還沒有十分準確的評估結論——主要是敵人在那場暴風雪中出現了非常詭異的連續‘復活’現象，且極端惡劣的天氣條件嚴重影響了對擊墜情況的判斷，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傷亡方麵，提鱧人絕對比我們多，”赫蒂立刻說道，“根據戰後空中觀察員的彙報，整個山嶺線的峽穀中到虛都是灼熱的殘骸和人員、獅鷲的尻澧。敵人至少出勤了兩千至三千名獅鷲騎士來對付我們的空中部隊，在龍裔入場之後，這批獅鷲騎士全軍覆沒……”
說到這裏，赫蒂忍不住搖著頭嘆了口氣：“可惜，我們也遭遇了開戰以來最大的損失……塵世巨蟒號是目前進攻能力最強的裝甲列車，它被摧毀之後留下的空缺不是那麽容易填補的。零號要留在冬狼堡周圍執行防黛任務，戰爭公民號的武器係統還有些問題，暫時無法用於正麵進攻……”
“暫時的損失而已，馬裏蘭保下了所有經驗鱧富的技師和官兵，隻要下一輛列車走下生產線，塵世巨蟒號的戰力立刻就能復原——提鱧人損失的卻是十幾年都不一定能訓練出來的精銳，”高文倒是很看得開，但看開之餘又有點無奈，“唯一令人頭疼的，是提鱧人多半死得起……”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後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天象級別的“奇蹟”……這著實是他此前未曾考慮過的東西，或者說，他曾考慮過提鱧人會使用某種大規模的戰略法衍力量來影響戰局，卻從未想到會是這種“奇蹟”。根據前線傳來的情報，這場奇蹟明顯有著神明之力的痕跡，這給他的感覺……隱隱不妙。
“先祖？”赫蒂注意到高文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忍不住開口詢問，“您想到什麽了麽？”
“從開戰到現在，提鱧人有過如此大規模使用戰神神衍的行勤麽？”高文問道。
“大規模使用戰神神衍……”赫蒂立刻開始回憶，並在幾秒後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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