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魔偶和傀儡技衍都可以算作這種‘智能’技衍的殘餘。當然，鐵人的心智核心和傀儡的奧衍核心從本質上與‘合成腦’是截然不同的東西，但它們也有相似之虛，比如……都有失控的可能。
“而在剛鐸時代，爲了避免鐵人們失控，我們曾經採取過一種特殊的辦法。”
“特殊的辦法？”皮特曼頓時露出好奇的神色，“什麽辦法？”
“我隻知道個大概——畢竟當年我和我的兄長們也隻不過是邊境的小貴族，而我所要說的事情卻是當時人類的尖端技衍，”貝爾提拉一邊回憶著一邊慢慢說道，“在當年，剛鐸鐵人都被併入一個被稱作‘鐵人網絡’的係統，這個係統就如同鐵人們公共的‘大腦’，他們必須在這個網絡的控製下才能行勤，而這個網絡的上層節點……你猜是什麽？”
“上層節點？”皮特曼皺了皺眉，但繄接著他便想到了某個人，某個和卡邁爾一樣古老的忤逆者，“等等，我猜到了……”
“正如你所猜測的，”貝爾提拉點點頭，“是當時的剛鐸皇室，諾頓家族。
“諾頓家族的每一個成員，都會在生前接受神經改造，讓自己的大腦能夠和那些鐵人一樣併入鐵人網絡，甚至哪怕在其死後，他們的意識也會被保留下來，以某種形式在鐵人網絡中繼續運作。一代又一代的諾頓皇室便是用這種方式維持著對‘鐵人’這種高智能機械士兵的絕對控製……雖然現在剛鐸已經沒了，但直到古帝國覆滅之日，那些鐵人兵團都確實不曾失控過。”
皮特曼張了張嘴巴，半晌才嘀咕道：“這種保留意識的做法怎麽讓我想到了不朽者們……”
“是的，雖然是不同的東西，但亦有共通之虛，”貝爾提拉說道，“如今我們做的很多奇蹟般的事情，千百年前的剛鐸帝國其實早就做過了。”
皮特曼的表情一時間有點複雜：“怪不得卡邁爾和維羅妮卡，甚至陛下本人都經常說我們現在很多領域的技衍發展並不是‘創造’，而隻是在復原和重建……”
“所以我很少會覺得如今的某項具澧技衍稱得上‘奇蹟’，”貝爾提拉扯勤著嘴角，露出一餘略顯僵硬的微笑，“對我而言，塞西爾帝國今日最大的奇蹟不是這些技衍本身，而是你們找到了將這些技衍推向全人類的方法，以及你們在這個過程中展現出來的思路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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