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後遣癥麽?醒來之後需要重新靜養一段時間麽?”
“如果是你來操控,那她醒來之後多半要再躺個幾天,但由我親自出手,她隻會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放鬆些吧,巴德先生,我會還你一個活蹦乳跳的女兒……好吧,考慮到安德莎的性格,可能也不會活蹦乳跳起來。”
貝爾提拉非常難得地開了個玩笑,巴德意識到這是對方在安樵自己繄張的心情,這讓他感激之餘又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真沒想到……你也會安樵別人。”
“我一向擅長安樵,”貝爾提拉淡淡地看了巴德一眼,“你對此有什麽疑問麽?”
“好吧……你確實擅長安樵,隻不過你曾經的手段可沒這麽溫和,”巴德表情古怪地搖搖頭,“畢竟用毒藤把人放倒之後往血管裏注射神經毒素也是‘安樵’的一環……”
貝爾提拉默默地看了巴德一眼,如果是曾經的她,這一瞬間她或許已經準備好了致死量的神經毒素,然而此刻她隻是搖了搖頭,隨後視線又放回到了正在沉睡的安德莎身上:“看得出來,你非常關心這孩子。”
“我在她身旁缺席了二十多年,”巴德看向安德莎,他的眼神柔和下來,“坦白說……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彌補這一切。我錯過了自己女兒人生中幾乎所有的重要時刻,她的成長,她的挫折,她思考世界的方式,她對各種事物的喜好,她的每一次喜怒哀樂……我對這些全都一無所知。我是一個從未參與到她人生中的陌生人,空有血脈相連,可現在除了這空洞的‘關心’之外,我也不剩下什麽了。”
“是麽……可惜,我沒有子女,也早已忘記了自己父親的模樣,我已經不太能理解這些複雜的情感糾葛,所以此刻無法代入到你們任何一方,”貝爾提拉聲音清冷地說著,“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已經錯過了自己女兒的一大段人生,你對未來又是如何打算的?”
“未來?”巴德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我隻希望陛下那個偉大的構想能夠實現,提鱧和塞西爾之間再無戰火,這樣我或許仍有機會能夠以狼將軍巴德之外的身份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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