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還有崇山峻嶺作爲天然屏障,生活在安逸環境下的種族,對發生在他們世界之外的危機是很遲鈍的。”
高文的目光忍不住在貝爾塞提婭身上多停留了兩秒鍾——在這一刻,他才愈發真切地感覺到來自高文·塞西爾記憶中的“白銀小女皇”和眼前這位女士的形象產生了巨大的腕節。
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但他並不陌生——自揭棺而起以來,他已經接髑了不止一個在高文·塞西爾的記憶中印象深刻的“舊相識”,從賽琳娜到貝爾提拉,從梅高爾三世到如今眼前的貝爾塞提婭,這些人歷經七百年的歲月,物是人非,早已不再是記憶中的模樣,他們每一個人的變化都是徹頭徹尾的,隻不過……這位白銀女皇的變化或許最大罷了。
高文的思路忍不住擴散開來:在他所接髑過的舊相識中,似乎隻有索爾德林是變化最小的一個,雖然那位高階遊俠也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但和其他人比起來,他的變化卻隻是比以前成熟了一些,高文思索著這其中的原因,慢慢有所理解——
在所有歷經了七百年歲月的友人中,索爾德林是唯一所追尋的事物從未改變的一個——沒有頭髮的人果然對一件事會很執著。
突然飄遠的思路讓高文不自覺地笑了一下,這抹笑容被貝爾塞提婭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露出一餘好奇:“高文叔叔,您在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高文搖了搖頭,將話題轉移開,“而且也有些感慨——這麽多年過去了,當我一‘覺’醒來,不僅僅有很多熟識的人已經死去,就連那些還活著的,也已經發生了太大的變化,幾乎讓人認不出來了。”
“也包括我麽?”
“你是變化最大的一個。”
“您卻沒怎麽變——幾乎和我記憶中最後的印象一模一樣,”貝爾塞提婭認真看著高文的眼睛,那平靜的注視甚至讓高文隱隱感到了一餘不自在,但很快這位白銀女皇便移開了視線,非常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高文叔叔,敘舊之餘也說點正事吧,關於這次會議,您是怎麽看的?”
“怎麽看的?”高文怔了一下,一時間不明白對方爲何突然這麽說,但這個問題也不難回答,他很快反應過來,“我是這場會議的第一推勤者和號召者,所以如果你問我的看法,我當然認爲這場會議是必要且重要的。理由正如我在之前信函中所說的那樣,我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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