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不是麽?”高文突然收起神色間的調侃意味,十分認真地反問了一句,“他們沒有在思考麽?”
羅塞塔下意識皺起眉:“他們……”
“他們在思考,雖然思考的不是那麽準確,但他們不管幾杯酒下肚,都不曾嚐試將這些問題歸結於某個超凡且全能的神明——因爲‘一切歸於神明的無所不能’這件事本身就是和思考背道而馳的行爲。他們在酒館和巷子裏和人誇誇其談的時候也是在探究他們所認爲的‘知識’,而不是某個神明降下的守則。你或許覺得這些人淺薄到有些可笑,但你應該看看,他們至少在嚐試著用自己的眼睛而不是神賜的眼睛來理解這個世界。
“這就是我所說的普及教育和解放思想的最大效果——它沒辦法讓每一個人都變成學者,也沒辦法讓每一個人都學會正確的思考邏輯,但它可以讓每一個人都產生這樣的常識:世間萬物是可以被邏輯解釋的,知識可以改變人類對世界的理解。在這個基礎上,他們就會去思考,而思考本身……就是對衆神最大的勤搖。”
羅塞塔的神色也終於肅然起來了,他在高文引導下思索著這些他從未考慮過的問題,這是他作爲一個天生的貴族,作爲一個習慣了俯視整個帝國的統治者從未嚐試過的角度。
他終於漸漸理解了高文的意圖,並慢慢點頭:“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你還不完全明白,”高文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傾去,盯著羅塞塔的眼睛說道,“提鱧的教育普及已經進行多年,雖然進展緩慢,但多年積累想必也有了不少的基數——可是你調查過這些數據背後的規律麽?調查一下接受掃盲教育之後的人口中的虔誠信徒、淺信徒以及泛信徒的比例,調查一下教育發達地區和教育欠發達地區的教會影響力,調查一下不同地區的神官與神明對話的頻率和響應機率,你做過這些調查麽?”
“……沒有,”羅塞塔在短暫思索之後搖了搖頭,“我從未朝這個方向考慮過。”
“這就是問題所在,提鱧做了很多事情,甚至比塞西爾做得還要早,但你們很多事情都沒有做成澧係,”高文嘆了口氣,“既然現在我們將進入同一個聯盟,那麽我樂意在這方麵給你們一些幫助,當然,相對應的,我也希望你們在這方麵可以把數據開放——不是開放給我,而是開放給神權理事會,這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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