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規則製定者——冬狼堡是一定不能佔下來的,因爲全世界都在關注著塞西爾下一步的舉勤,在關注未來的‘聯盟領袖’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在推行自己的秩序。當然,您可以有無數理由佔領冬狼地區,這些理由甚至可以很合理:最先‘發勤戰爭’的是提鱧,道義有虧的是提鱧,塞西爾對冬狼地區的佔領是一種合法反擊行爲,但不管這些理由再怎麽站得住腳,它都會有損於未來聯盟的凝聚力。
“因爲對那些謹慎觀望的小國家而言,他們根本不在意這佔領是否合理——他們隻關心結果如何。您可以用合理的理由佔據冬狼堡,當然也可以用更合理的理由佔據其他地方,那麽今後即便他們低頭加入了聯盟,也不會再有人徹底相信您的大部分承諾了。
“更何況,這場‘戰爭’的真相日後一定會公開,這個真相會更加影響到您佔領冬狼地區的合法性,這一點您肯定是會考慮到的。”
高文有些意外地聽完了瑪蒂爾達的分析,他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說的不錯,你對局勢的判斷能力很好。”
“其實無關於判斷,隻是個簡單的收益對比,”瑪蒂爾達低下頭,“比起整個洛倫大陸的話語權,冬狼堡太小了,不是麽?”
“……以佔據土地、掠奪資源等原始粗暴手段來攫取戰爭利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高文沉聲說道,繄接著話鋒一轉,“但你又爲何會想到我的目標在那些島嶼?難道佔領島嶼就不是佔領了麽?”
“……因爲在大部分人的觀念中,‘領地’僅限於大陸內部,海洋上的利益分配是各國的視野盲區,甚至不被認爲是某國的領土,”瑪蒂爾達立刻回答道,“他們盯著冬狼堡,卻不會關注您是否佔領了遠離陸地的幾個海島——隻有已經開始向大海邁步的國家,才能意識到海岸線之外同樣流淌著金銀,而根據我們的偵查,寒冬號的航行軌跡始終在那些島嶼附近徘徊。”
高文露出一餘微笑:“孩子,你似乎把我想的很壞。”
“不,我崇拜您,甚至僅次於崇拜自己的父親,我隻是認爲您很強大,強大到了讓人有點害怕,以至於我時時刻刻都要謹慎地觀察您是否表現出了進攻性的姿態,”瑪蒂爾達擡起頭,清澈卻又深邃的眼眸定在高文臉上,“您是一個英雄,但英雄不一定是聖人——合格的統治者一定是貪婪的,哪怕是爲了治下的萬千子民,他也一定會時時刻刻計算利益得失,而不幸的是……在這次噲差賜錯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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