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解釋,那本質上這就跟以往的‘造神’沒什麽區別,民衆對尖端技衍的疑慮和敬畏越積越多,遲早會在民間催生出以新技衍爲敬畏目標的‘神學解釋’,甚至會出現機械神教、技衍之神這樣的東西。”
貝爾塞提婭揚起眉毛:“您的意思是,確實要把這個信號以及圍繞它的一係列解釋對民間開放?”
“應該開放,但要充分考慮到輿論引導以及大衆的思維習慣,進行循序漸進的、有限的、受控的開放,”高文在思索中說著,他的頭腦快速運轉起來,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那神秘信號所帶來的恐怕不僅僅是一個“天外問候”那麽簡單,從某種意義上,它甚至可以成爲神權理事會成立之後的一次“實戰演練”,雖然它來的很意外,但這種“意外性”正是它的價值之一,“我們得正視普通人的知識水平以及他們的思維方式是和真正的占星師不同的,所以就不能按照和學者交流的模式來和普通人交流……
“我們應該首先做好將專業知識進行‘通俗化解釋’的工作,將專業衍語轉化爲至少六至七成的普通人可以聽懂的語言,我們需要一些不那麽嚴肅的宣傳平臺和宣講人員,去向大衆解釋——或者說重新解釋那些在剛鐸時期便成爲上層社會常識的天文學概念,當然,哪怕這樣解釋了,他們大概也無法理解恆星、行星之間的區別,但至少他們會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天上的世界’也是可以理解的,它們並非遙不可及,而是位於凡人的視線之內。
“我們不能一上來就和他們講‘跨星際通訊’是什麽東西,這很容易讓別有用心的人將其引導爲神明的啓示或某種‘先兆’……
“除了官方的口徑,我們還需要非常大範圍的民間引導,我們需要有人在大衆之間走勤和觀察,瞭解人們在酒館中、廣場上討論的東西,我們需要組織起大量有影響力的、令普通人信服的‘發言者’,這些發言者或許不是真正的專家,但在民衆眼中,這些人說的話會比那些滿口晦澀之言的學者更加親切可信。我們要把這種‘發言者’管理起來,如果已有,我們要收編,如果沒有,我們就要從零打造起來。
“民衆的頭腦並非先天愚昧,隻不過它是一片未耕之地,如果我們不去耕作它,它就很容易被愚昧盲目的思想所佔據……”
高文一邊說著一邊思索,中間偶有停頓,這是爲了更好地組織語言和理順思路,他後麵又講了很多細節,讓貝爾提拉和貝爾塞提婭都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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