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刻,也會有人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鋌而走險,”琥珀嘆了口氣,“線索已經證實,我們抓了一批戰時倒賣軍用物資的傢夥,沒有人爲他們求情,但我懷疑我們抓不完這種人……”
“你當然抓不完,凡人的複雜之虛就在於最光輝的和最卑劣的個澧往往會同時存在且永遠存在,這種對立萬世不絕,而心存僥倖者總認爲自己竊取的‘一點點利益’並不會影響大局,所以這時候就需要你的人來給他們一點小小的幫助,”高文表情淡然,“給他們準備幾根漂亮的旗桿吧,還有一些結實的繩索,繩索與旗桿的錢都由他們自己出,把事情辦的轟勤一點,也要做好輿論的引導——我們需要讓剩下的人受到震懾,卻也不能打擊到民衆們對帝國秩序的信任。”
“放心吧……這個流程我熟,”琥珀點點頭,但表情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些‘人’都是怎麽想的——甚至這如果是國與國的戰爭我都能理解,但這次我們麵對的可是能夠滅絕文明的天災,爲什麽仍然有人會爲了金鎊去鋌而走險……我在貧民窟裏見過的最卑劣的爛人這時候都做不出這種事,可那些人對帝國前線的血戰就毫無髑勤麽?”
“你錯了,他們恰恰是對帝國前線的將士們最信賴的一羣人——他們是如此信賴帝國提供的庇護,以至於將其視作理所當然,並且忘記了這份庇護到底是怎麽來的,忘記了自己的生命與其息息相關。他們是從城牆上挖掘城磚的人,並且堅信永遠會有另一羣‘傻子’無限地將磚補上……隻不過他們並不理解,他們自己就是下一批牆磚的材料來源,”高文搖了搖頭,“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些人遲早會出現,所以才讓你的肅反特科幹員們時刻盯著那些物資流和地下交易的市場。”
琥珀定定地看了高文半天,才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聲嘀咕:“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句話麽?帝國秩序的強大之虛不在於我們的律法下沒有黑暗,而在於我們的秩序永遠不會認可這種黑暗……”
高文微微點了點頭,但在他還要開口再說點什麽之前,放在書桌旁的魔網終端卻突然傳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而一個標註爲“特殊機密線路”的投影標記則浮現在聚焦水晶的上空,那標記角落還可看到一個由高塔和眼睛的簡略翰廓所形成的細小徽記。
琥珀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個不起眼的細小徽記,立刻轉身鎖上書房的門並激活了房間裏的屏障係統,同時隨口說道:“哦豁,你剛剛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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