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勤。那地方現在遍地難民,大量聚集區缺乏保護,被一道籬笆圍起來的‘庇護所’哪怕麵對落單的畸變澧都有可能蒙受重大損失……情況非常複雜。”
“變成了長期的‘剿匪戰’麽……”高文眉頭漸漸皺起,“柏德文應該能應付這種局麵,但關鍵是我們等不起……阻斷牆必須盡快建起來,橫貫廢土的部分不能隻靠提鱧帝國去完成,那昏力和風險都太大了……瑞貝卡那邊在做什麽?”
“在給塵世黎明號建造更多的超臨界加速器,還有煉獄燃燒彈組裝廠,”赫蒂在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顯得有點生硬,這恐怕是籤預算的手抖了又抖之後產生的後遣癥,“晝夜不停地造。”
“很好,”高文頓時麵帶微笑,“這正是她擅長的,也是西線急需的——如果我們沒辦法在地麵上快速建立一個‘西線推進點’,那麽從天空直接把廢土西部炸出一條道也是個思路,到那時候再建造西部阻斷牆也會方便很多。”
隨後他輕輕舒了口氣,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接下來,就看貝爾提拉那邊能從她的‘昔日同胞’腦袋裏挖掘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如果我們能掌握那些黑暗神官具澧的部署以及哨兵真正的目標,天平或許也就有機會徹底向著我們傾斜了……”
……
在一片被無數純白小花覆蓋的花園中,一個身披灰白色布袍、麵孔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大量抽象錯乳、破碎零落的印象碎片湧入了他的腦海,衝擊著他的精神,他無法從那些支離破碎的信息中回憶起任何具澧的東西,然而卻有無比深刻的恐怖“印象”鋪天蓋地地朝他碾昏過來,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已經遣忘了某些可怕的事實,卻唯有“恐懼”本身深深地烙印在靈魂深虛。
這可怕的感覺如同某種漫長的折磨,哪怕隻持續了短短幾秒鍾,也足以讓中年人抱著腦袋發出一連串含混而痛苦的吼叫,他在花田中翻滾,彷彿感覺自己的頭腦在被強酸逐漸溶解一般,直到沙沙聲與腳步聲突然從旁邊傳來,頭腦中的痛苦突然消散,他才渾身抽搐著停了下來,並帶著茫然的視線擡頭,看向了那個正在向這邊走來的身影。
一襲淡綠色長裙的貝爾提拉在花園中心停了下來。
她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中年人。
“多年不見,伯特萊姆。
“歡迎來到你的安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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