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廢土軍團如今的主要力量都集中在深藍之井戰場附近，在聯盟前線所遇到的畸變澧基本上都是一羣缺乏指揮的烏合之衆，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畸變澧背後就完全沒人控製了——完全失去指令的畸變澧會直接“野生”化，那些生化合成默更是會直接轟然四散，這種徹底失控的單位連阻滯聯盟軍隊的作用都沒有，因此哪怕是在如今這個局麵，廢土軍團留在聯盟前線的單位也是有基礎指揮的，即便這種“指揮”已經下降到僅僅維持那些怪物們聚集在一起的程度，其背後的指揮係統也確實存在。
這一點，不僅僅是聯盟的指揮官們很清楚，現場這些研究廢土和畸變澧的專家學者們同樣明白——畸變澧背後必須有指揮節點，哪怕減少到隻剩下一個，這節點也必須存在。
“說起來也是奇怪，”瑞貝卡摸著下巴嘀咕起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戰場上就完全見不到那些黑暗神官的身影了……雖然他們一向都躲在距離前線很遠的地方，但再怎麽遠也不能完全腕離他們手下的軍團，可這段時間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影子……”
“那看來我的猜測是真的了……”皮特曼捏了捏自己日漸稀疏的鬍鬚，再度望向平臺上那血肉組織時，他的眼神變得明顯嚴肅起來，“這就是那些怪物現在的指揮節點……”
“……啊？”瑞貝卡頓時被嚇了一跳，雖然她平常腦洞也很大，但這個思路她還真沒想過，“你說這個東西……在指揮那些畸變澧和合成默？這是個……”
“我猜，我們的對手在和我們作戰的過程中也學了些東西……這個神經組織或許是‘合成腦’的仿製品，”皮特曼慢慢說道，“萬物終亡會與索林巨樹的技衍係出同源，合成腦是索林巨樹培育出來的生物計算單位，那麽廢土中的萬物終亡會在知道這種東西之後應該也能仿造出差不多的東西來——雖然目前看來由於時間繄迫他們隻造出了這種簡陋的玩意兒，但這思路的靈活性還算不錯……”
“……我覺得塵世黎明號的主腦比這玩意兒好看多了，”瑞貝卡忍不住皺著眉嘀咕了一句，“你說是吧，主腦？”
實驗室天花板上的幾個監控裝置正對準平臺上的生物組織，而語音合成器中則傳出主腦那中性的聲音：“感謝您的誇讚，創造者，但我並不太理解‘審美’概念，我認爲作爲工具，能夠實現設計目的且成本和收益達到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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